第79章
整來講,南方習俗的確更重巫,到後世也依然如此,蠱,趕,下降頭啥的傳說都出自於南方。
認真追究起來,巫士和道家也不開關係。自古以來,巫士,方士,道士,一步步胎分化,走向更高階。
專門的道觀,有意思,看來江陵那邊道家傳統比定襄城這邊要昌盛的多。往後,若是在定襄城遇到大麻煩,真混不下去了,去江陵也不錯。
“看來,思明此去江陵收穫不啊。”
“正是,趁如今年紀青壯,外出四走走,大開眼界。我在江陵時,也結識了幾位醫者,常坐而論醫,流互通,取長補短,醫道上也很有收穫。
說到此,自從聽許天兄你之言,這數月以來,觀察豬構造功用,頗有見識和心得。因而與其他醫者論辯時,見解更充實,有幸搏得一點讚譽。”
“從實出發,自然會有收穫,往後還需要繼續堅持,我相信定會有更大發現。”許天鼓勵道。
的確,習思明觀察豬已經有半年了,只要心態擺正,即使沒有人指點,多也會有些發現。
況且,他常過來和許天流,在許天的點撥引導下自然走了很多彎路歧途,發現了不知識道理。
說實話,在對豬的構造瞭解上,到現在,習思明在不方面已經走在了許天的前面,比他更悉。
“嗯,定不會鬆懈。經過與江陵醫者的流,發現江陵周邊多發的疾病與我定襄城此地還是有些不同的。”
“有什麼不同?”許天也有點興趣。
“至有幾樣病,定襄城這邊相對見些許。其一是瘧疾,瘧疾此疾雖說各地都有,也算較為常見,但江陵那地似乎更多一些。
自古南方多瘴癘,我以為大約與此有關,瘴氣侵人,若抵抗不住,就為瘧疾,死者過半,且可能傳染給他人。
其二,多水蠱病,春夏之際中者甚多,一旦發現,已無法醫治,全浮腫脹大,痛苦而死。”習思明述說道。
“水蠱病是何病?”瘧疾大名鼎鼎,許天自然是知道的,水蠱病是什麼東西,以前好像沒有聽說過。
“其中細我也不甚清楚,只曉得此病與水有關,冬日極見此病,天熱時若常接野外之水,極易中此病。”
許天沉思片刻,仔細回憶了後世的資訊,想起來一些東西,說道:“聽你一說這兩種病,我有點看法。
這瘧疾嘛,我也知道一些,得病的由,並非完全純粹是空氣中的病邪,大多數應該是蚊蟲叮咬傳播到人的。
而蚊蟲是在水中繁的,南方多水且溼熱,所以蚊蟲更多,人們更容易被叮咬而染此病。”
“瘧疾來自蚊蟲?此說若是為真,也當是一重要發現。”習思明聽到他這樣說,有些思考。
“許天兄適才說的有道理,水多的地方確實蚊蟲較多。不過蚊蟲防不勝防,殺不勝殺,這是避免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