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以冠裝束,妙,妙不可言!”
“是不是又想到勾欄套路?滾一邊去!”
“你口水噴到我頭上了。”
眾所周知,勾欄子也喜歡做道士裝束。
顯然,某些猥/瑣男正在產生齷齪念頭。
面對一群兩眼放的牲口,薛濤冷麵不言,但座下寵孔雀卻不幹了!
孔雀一聲嘶鳴,振翅一展!
一道強大的罡風,吹拂而過。
這些對詩妖貌評頭論足,甚至浮想聯翩YY勾欄道士份的吊們,統統吹飛,乒乒乓乓,倒了一地。
眾人心中一凜。
本以為薛濤只是貌無雙,但坐騎孔雀都如此強大?
府學中好歹是讀書人,也都是秀才以上,卻被這頭孔雀一扇翅膀,統統吹飛?
孔雀,至是妖王實力。
如此強大妖,卻心甘願,被薛濤踩著飛來飛去,那薛濤的實力呢?
眾人這才凜然,想起薛濤名震天下的才氣。
“休得無禮!”田洪問詢趕來,訓斥學生:“拜見薛學士。”
眾人譁然。
他們這才知道,這仙氣飄飄、貌無雙的薛濤,文位竟然是堂堂侍讀學士?
比翰林,還要高一等的侍讀學士啊。
薛濤對田洪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但清澈妙目卻停留在杜預上:“對對子的,是你不是?”
杜預淡淡道:“正是。”
薛濤眸冰寒,審視杜預。
在江樓上提下天下絕對,還公開宣稱若有人能對上這對子,願意答應對方任何一件事。
如今,竟然被一個小小秀才對上了?
只能前來,兌現承諾。
古人一諾千金,越是名人越是重諾,哪怕是詩人,也不敢公然違約。
“哼!”
薛濤惡狠狠,瞪了杜預一眼,不不願道:“貧道公開承諾:若有人能對上這對子,願意答應對方任何一件事。既然你對上了,那就請說出心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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