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是從開始就錯
“因為我手中還差一條你與白音來往的直接證據。”
沈妄斂眸，眸一寸寸冷下來。
“白音既掌控住了你這個人，不榨盡你上所有利用價值是不會甘心的，晶片專案加上私生活醜聞雙管齊下，工作生活同時軌，才能真正給我致命一擊，讓我徹底無法取得董事會信任。”
“因此，我斷定你下藥的計劃也指使，陪你做戲，配合你去酒店，既是為了將白音罪責釘死，也是為了當場抓到你向彙報的證據，只不過這中間出了點意外，距離功只差一點…”
雖然他及時止住話頭，沒有徹底挑明。
但一直全神貫注旁聽的阮棠安還是立刻明白，他話中所指的那個‘意外’就是自己。
回想起當時衝進酒店房間的臥室時，安妮一手拿高腳杯，另一手正抬起，所對方向似乎就是放在床頭的那隻手機…
頓時，心五味雜陳。
本不知道該為兩人誤會解開而到開心，還是為自己‘捉’舉毀了沈妄整盤計劃，讓它被迫終止在收網這最重要的一環前而到尷尬疚。
沈妄似乎一眼看穿的心事，用指尖在掌心挲幾下，繼續道：“不過，酒店那次雖然失敗，但我的心理戰或許已經起了效，我猜你在來這裡之前，應該也察覺到風聲不對，已經按耐不住聯絡了白音，想讓出面替你善後吧？”
聽著他的話，安妮整個人像朵凋謝枯萎的花一樣，連上氣質都急速衰敗，再找不出半分從前緻優雅的影子。
“沈總，事實正如你猜測的一樣，我無話可說。”
低垂下頭，主將手機放到桌面上推向沈妄。
“白音謹慎微，只用小號和我聯絡，從來不打電話發語音，只發文字，還再三要求過我每次聊天后都必須刪除聊天記錄，不過我對有所防範，也想多爭取點主權在手裡，沒聽的，有將我們兩個從頭到尾的訊息往來都儲存下來。”
沈妄默不作聲看了眼正站在一旁的許松言，對方立刻上前將那部手機收走，頷首示意道：“沈總，我會盡快檢索追蹤安小姐所提到賬號的ip地址，核對查證兩人的資訊來往容。”
“嗯。”
沈妄用鼻音簡短回應了聲，面無表將視線從安妮上收回。
“關於你的罰公告，幾天會發送到你郵箱再抄送至全公司閱覽，白秘書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已經可以完你的工作，接過程可以直接省去，你只需儘快時間把留在沈氏的私人品整理好帶走。”
雖早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安妮依舊紅了眼眶：“...可沈爺爺那邊我還...”
“爺爺那邊我會親自向他說明，你不用再見他。”沈妄平靜打斷，全程不帶有任何緒起伏，與理日常工作的狀態無異。
安妮面如紙，幾乎要將咬破，僵坐了幾秒後，才站起跟著許松言與保鏢離開。
臨走出客廳之前，突然回頭，盯著沙發上那個正襟危坐，已完全褪去曾經的青稚，充滿上位者氣息的男人看了又看。
終於忍不住聲開口，問出那個在心底裡藏了好久的問題。
“沈妄，在我們相識的這十多年裡，你真的...從未對我心過嗎？哪怕一秒都沒有？”
“只有欣賞，小時候我把你當作需要好好照顧的姐姐，長大後我把你當做最信任的夥伴。”沈妄答得沒有猶豫，抬眸直直向：“可惜現在不是了。”
“哈...”
安妮微揚起頭，緩緩閉上眼，一滴清淚順著臉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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