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恍若隔世
聽到方聞州平靜毫無波瀾的語氣。
江雨儂完全懵了，剛說的不過都是些氣話，想讓他哄哄自己而已，沒料到事態會突然發展這樣。
哭聲頓住幾秒，電話那頭比還安靜。
有些慌了，嗚咽著質問：“方聞州，你變心了，不我了對不對？當初你追求我，要娶我的時候承諾過什麼，你都忘了嗎？你...”
到達緒的臨界點，方聞州已經連敷衍的耐心都沒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再次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他才覺能得上氣。
可還是不夠，口仍憋悶的厲害，像是被上了千斤墜。
他索上前搶走侍者新開的洋酒，仰頭一口接一口，喝掉大半。
未加冰快的烈酒，燒的食道被生剖開一般，他才終於有從失神落魄狀態中緩過來的覺。
“方先生，您...您的鼻子...”
不只隔了多久，又是道陌生人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方聞州抬手了發熱的人中，看到指尖沾上鮮紅，才意識到自己又在流鼻。
“我、我這裡有手帕。”
剛說話的人繞到方聞州前，焦急從手包裡翻出塊絹，開始幫他拭跡。
無意識咬著瓣的作，黑披肩長髮，眉眼中出的關切，都讓方聞州想起曾經的阮棠安。
苦至極的味道像病毒一樣在他口腔裡急速蔓延。
他有些狼狽的推開對方的手，剛搖搖晃晃走出去幾步，手臂便被人拉住。
“方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人糯糯道歉的聲音，按捺淚意時微蹙起的眉，已經完完全全與阮棠安重疊。
這次方聞州沒忍心再甩開，垂著眼簾停留，任由再次上前踮著腳靠近。
“流得太嚴重了，我帶您到洗手間理下吧。”
對方輕輕一句話，便讓他放下酒瓶收起周戾氣，跟隨離開。
站在洗手間鏡子前，朦朧燈下，人抬頭時眉眼廓中那種似曾相識的覺，令方聞州心悸。
兜裡的手機仍震個不停。
江雨儂已經從不再狂打電話，改發訊息。
一條接著一條文字麻麻的小作文彈出螢幕，方聞州視線剛落上去幾秒就開始厭煩。
“好了方先生，已經止住了。”
面前的孩如是說，卻仍保持著扶他臉的姿勢沒，彎起的眸子直直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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