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反抗
許菱的手僵在半空中,掌心還殘留著怒火燃燒的餘溫,卻在及到周母那雙冰冷的眼神時,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冷卻下來。
“伯母。”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母冷冷地看著,眼中滿是失和厭惡,“許菱,你鬧夠了沒有!”
許菱的心臟猛地一,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讓幾乎不過氣來。
“我鬧?”苦地笑了笑,聲音裡帶著一抖,“伯母,底是誰在鬧?是林溪咄咄人,步步,難道還不允許我反抗嗎?”
“反抗?”周母冷笑一聲,“你有什麼資格反抗?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份,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
許菱的臉瞬間變得蒼白,搖搖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咬著,努力剋制著心頭的委屈和憤怒,“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為什麼不能這麼說你?”周母步步,語氣凌厲,“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些什麼?你明知道阿烈要和溪溪訂婚了,你還死纏爛打地不肯放手,你還要不要臉?”
“我沒有!”許菱的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我沒有纏著他。”
“你還想狡辯!”周母厲聲打斷的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無非就是想利用阿烈對你的那點舊,破壞他和溪溪的婚事,對不對?”
“我沒有!我沒有!”許菱拼命地搖頭。
“你沒有?”周母冷笑一聲,“那你告訴我,你今天來這裡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故意激怒溪溪?你為什麼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難堪?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許菱無力地垂下雙手。
知道,在周母的心裡,自己就是一個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人。
說什麼,做什麼,在周母眼裡都是錯的。
“伯母,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哽咽著問道,“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清楚?”周母冷笑一聲,“我當然清楚!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許菱的心彷彿被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我告訴你,許菱,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周母冷冷地說道,“阿烈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周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給我滾!”
許菱的猛地一,彷彿被走了所有的力氣,無力地癱在地上。
緩緩地站起,踉蹌著轉,逃離了這個讓窒息的地方。
後,傳來周母冰冷無的聲音:“林溪,我們走!”
許菱的腳步一頓,心彷彿被撕 裂碎片,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沒有回頭,不敢回頭。
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忍不住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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