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罰
保姆看到後,對方白說:“方夫人,您最好也和梁小姐學一學。不要再放想著反抗,越是反抗您罰的時間越久。”
保姆冷哼了一聲鬆開手後,方白半癱在地上。
梁晚棠帶來的一眾保鏢,向後退了數步,看守在祠堂門口。
而那位留在祠堂的保姆,則站在不遠看著梁晚棠與方白母二人。
方白氣息不定的說,“晚棠,這回你把我害慘了!陸老太太知道你和陸晏禮的事了,說我教無方,要把我趕出陸家,我求了好久,也沒鬆口,又讓我來跪祠堂。”
“媽對不起,連累你了。”
“你現在和我說對不起也沒有什麼用,趕想法子吧。陸家這老太婆我算是發現了,對再怎麼恭敬也沒有用,還是打心底看不上我。找到個機會就想往死了收拾我!”
“......”
“你說話啊。有沒有什麼法子?”
方白聲音帶了幾分急切。
梁晚棠則看著面前的一排排牌位,然後對方白道:“我暫時想不到什麼方法。”
方白聲音帶了幾分絕:“難道我們真要被趕出陸家了嗎?”
梁晚棠眸暗了暗,“說不定離開陸家,我們自己出去生活,會比現在好得多。”
“你這是什麼話?”
“媽,如果有一天我離開陸家,你更不和我走。”
方白一雙眼瞪大了幾分,向梁晚棠那邊靠去對問:“你要幹什麼?你已經和陸津安舉行了訂婚儀式,只要領證就徹底是陸家四夫人了,那一天我等了這麼多年,你別想搞什麼么蛾子!”
“陸家的生活究竟多麼熬人,這麼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嫁給陸津安難道會快樂嗎?”
方白不甘的回答:“陸家規矩雖然多,但在能給我們帶來的地位和錢財,是我們自己怎麼掙都掙不到的。”
由於方白離的近了幾分,梁晚棠也看清了方白此時的臉很是不好。
慘白的臉上面泛了層層薄汗,乾裂著。
不僅如此,長髮也凌的在臉上,看著無比狼狽。
梁晚棠心中是帶了幾分心疼的。
問道,“你被陸老夫人帶到祠堂跪了這麼久,陸叔叔有找你嗎?”
方白愣了愣回道:“我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我被帶走了......”
“這麼久了,他不會沒發現你沒回去。”
方白拳頭了,咬牙還想在說什麼的時候。
忽然間保姆手中拿著一塊三指寬的木板,對著方白的上打了過來。
。聲一的”啪“
”!我打然居你?麼什幹你!啊“,來起慘白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