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基地的員們一臉疑,而青大學基地的眾人,則神瞭然,甚至帶著幸災樂禍。
因為他們已經猜出楚飛準備說什麼。
楚飛目掃過監獄基地的方陣,隨後,不不慢地開口,“今後,你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要外出殺喪。”
殺喪?
聽了楚飛所言,監獄基地的員們並未表現地太過震驚,之前,他們又不是沒有殺過喪。
不論是外出尋找食,還是清理出安全區域,或者遭遇喪,都要殺喪。
末世之中,喪就像大街上的樹葉那麼稀疏平常,作為生存了一個多月的人,對於殺喪,他們早有覺悟。
就在這時,一名監獄基地的進化者目閃,似乎想起什麼,而後,舉起手來,恭敬地問道,“大人,你是不是讓我們殺變異喪啊?”
之前,他們就經常捕殺變異喪,一方面是依照元青的指示,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自己。
在他看來,楚飛的目的應該與元青差不多。
問罷,那名進化者,以及廖歡嶼等人,均注視楚飛,想聽他怎麼回應。
楚飛角翹起一抹弧度,而後,似是而非地說道,“你說的對,但也不對。”
說的對,但也不對?
這是什麼意思啊,那名提問的進化者與廖歡嶼等人,全都面現困,有些一頭霧水之。
頓了頓,楚飛接著說,“看樣子,你們可能還未完全明白我的意思,這麼跟你們說吧,我要求你們殺喪,可不是簡單殺些喪,而是將整個青市的喪,全部清理乾淨。”
話落,監獄基地的方陣,全員寂靜,每個人的表都凝固了。
“什麼?!將整個青市的喪,全部殺掉?!”
“我靠!怎麼可能?!有病嗎,至於把青市的所有喪全都殺掉嗎?”
“把那些礙事的喪弄死不就行了!”
“這人腦袋裡想啥呢,還說要帶我們踏上明之徒,明個線啊!坑貨!”
回過神來,監獄基地的員們,包括進化者,全都無法淡定,心中大罵,原本,他們想當然地認為,楚飛讓他們殺喪,就是把那些威脅到基地發展的喪殺掉,沒想到,楚飛居然說出這種驚人的話——清理整個青市的喪。
監獄基地方陣,每個人心中均盤踞著一個大大的黑問號,不解楚飛為何會有如此想法。
此刻,他們只覺得自己已然於黑統治之下,要清楚,清理完青市的喪,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鬧,妥妥的大工程!
不過,如果讓他們知道,楚飛麾下已將西南區的喪絞殺乾淨,定會驚掉下,並張大,失聲道,“怎麼可能?!”
眾人的表,楚飛看在眼中,他的面孔也跟著冷然幾分,“我之前說過,既然答應做我的手下,就要服從於我,現在,有誰不滿,可以站出來。”
說罷,楚飛目宛如兩把利劍,掃過眾人,所過之,無人敢與之對視,半晌,誰也沒膽站出來。
開玩笑,楚飛是什麼人?那可是殺死元青的大佬,哪個不要命的,敢公然唱反調,那不是茅廁裡打手電——找屎(死)嘛!
“好,算你們懂事。”楚飛面孔緩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