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舟，你陪陪我......”
顧聞舟回想著曾經，低下頭應了下來，只是人跟著許禾安。
扶著蘇曼回了病房，顧聞舟心思早就到了別的地方。
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這些天，他似乎過多關注了這個妹妹。
“聞舟？”在蘇曼第三次喊著沒有回應的時候，有些慌了。
蘇曼扯著他的袖口，臉上強行扯出來笑意。
“聞舟，我的閨前幾天發了喜帖，已經結婚了......我們......”
沒等說完，顧聞舟直接打斷了。
他一點點挪開了抓著袖子的手。
“蘇曼，我說過了，我和你......”
“我知道了，聞舟，你一定要讓我這麼難堪嗎？”
蘇曼生怕聽到後面的容，抓著床單，眼底的淚再也控制不住往下掉，揚起頭問著。
“聞舟，我和你才是最適配的，你難道對我一點覺都沒有嗎？你到底喜歡誰啊？”
這麼多年，在他邊的人只有自己。
蘇曼以為，只要時間夠長，只要堅持下去。
總有一天顧聞舟會回頭。
可是現實卻給了狠狠一擊。
顧聞舟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剛才許禾安的臉，很快又淡了出去。
他的眉眼依然淡漠，說出來的話更是冰冷刺骨。
“沒有，蘇曼，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蘇曼眼底的一點點淡了下去。
像是被去了所有的力氣躺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掉落。
“公司還有事，有事打電話。”
顧聞舟不善於理這些事，自覺沒意義，抬腳就要走。
蘇曼轉過躺在床上沒有挽留，只是眼底的狠毒怎麼都掩飾不住。
也是人，當然知道顧聞舟到底誰。
就是邊那個趕不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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