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骨髓......難道是他捐的。”
“怎麼可能?你們兄弟倆關係又不好!”
“所以,他才要拿著這個來威脅你。”
想把談政聿的邏輯帶偏,可沒那麼容易的。
“......”
林聽大腦正飛速轉著,想自己該怎麼矇混過關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冷瀾打來的!
“林總監,對不起......大半夜打擾你了,我......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找你的!”
冷瀾的聲音很虛弱,帶著抖。
好像遇到了什麼事。
“你怎麼了?”
“我剛才起夜......不小心摔了一下,見紅了,你能不能陪我去醫院一趟?”
......
明明白天時,天氣都是很暖和了。
但深夜的醫院還是一片冷。
冷瀾已經進了急救室,林聽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著——
還有談政聿。
“是靳淮之的?”
“......我不知道。”
林聽也沒辦法說什麼。
畢竟這是冷瀾的事!怕說錯了,會影響太多。
“你這裡,我還能不能聽到句實話?”談政聿沉下俊臉,“跟你學的,帶球跑?”
“......”
“近朱者赤。”
林聽無奈。
他罵的這麼高階,讓無力反駁。
“能不能別告訴靳淮之?如果冷瀾想說,就自己說了!沒選擇告訴孩子的爸爸,自然有的考慮。”
“哦,你們考慮這個,考慮那個,就沒考慮一下孩子爸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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