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快,按住這裡!用力按住!”
“那個誰,繩子拉!拉!如果你要是怕,你就別在軍營幹了!”
前方戰場殺聲震天,後方醫護兵營地,也是慘連連,數百傷兵被醫護兵一刻不停轉運回了營地,他們當中有被敵方炮火殺傷的,有被對方弓箭傷的,還有在近戰中了冷兵傷的。醫護男兵組的擔架隊不斷在戰場和營地之間往返,誰都知道這項工作危險極大,戰場上,敵人可不會因為你是醫護兵就放過你,刀劍無眼,醫護兵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搶救傷員。
營地裡,葛蕊芳已經是滿頭大汗,跟在諒山府的時候不一樣,在諒山府,他們面臨的都是已經後送的傷員,說句實在話,當時在戰場上如果沒能得到及時醫治的傷病員,基本上都已經死亡了,能活下來才有往後送的機會,所以他們在府城軍營看到的傷病員基本上都是已經得到過理的,場面並沒有那麼腥。
可現在不一樣,他們要面對的就是一線的傷員,剛剛從正面拼殺的戰場上送下來的傷員,形容他們只有四個字,糊拉幾。很多人直到送進帳篷的那一刻,傷口還在噴。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面蒼白,他的左手被土司兵的一發炮彈直接帶走,小臂直接消失,只留下了可怖的傷口,問題是,斷臂的地方鮮狂噴,擔架隊當時用布條將傷口捆,可是送到營帳,布條鬆,鮮又止不住地流了出來。饒是興華軍最銳的戰士,也忍不了斷手之痛,儘管他很想忍住不,但是人類的本能還是讓他哀嚎了起來。
一個醫護兵衝上去,卻被眼前腥的場面嚇到,直到葛蕊芳大吼著讓重新拉布條,這才作起來。彼時可沒有輸的技,一旦失過多,基本上就意味著死亡。
那邊袁寶兒也遇到了麻煩,一個士兵被弓箭中軀幹,抬進來的時候人的意識還比較清醒,可是當男醫護兵將箭頭拔出來的時候,便像噴泉一樣發了出來,葛蕊芳立刻命令袁寶兒去按住他的傷口,可是袁寶兒畢竟是個小孩,也沒見過這麼腥的場面,人是過去了,但本不敢使勁堵住傷口。
葛蕊芳大急,手上也有要理的傷員,一時間分不開。好在,一個男醫護兵衝了上去,將袁寶兒拉到一邊,雙手按住了傷員的傷口。此時,鮮已經噴了袁寶兒滿滿臉,讓看起來像是從池裡走出來的一般。
“哇!”袁寶兒一屁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出征之前,醫護兵們是充滿了勇氣的,但其實更多是對戰場的好奇,看見士兵們氣勢如虹的行軍佇列,們覺得,跟著部隊打仗應該是很榮的一件事,誰說子不如男,有的人甚至想到了花木蘭,覺得自己有機會為興華軍的花木蘭了。
可是真上了戰場,花木蘭倒是沒當,一個個快被嚇狗熊了。其實葛蕊芳心裡也是極度恐懼,戰爭的慘烈程度在這裡有著最直觀的現。只不過一方面在邊關見識過戰爭是怎樣的,所以多有點心理準備。另一方面出將門,如果這點場面都堅持不下去,丟了父親的臉不說,在高衡面前又是怎樣的形象,當初可是自己堵到統帥部請求上戰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