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趕來的醫急忙給江紅玉把脈,只見他神一凝,眉頭打結,最後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江夫人小產了。”他轉而衝我說道。
圍在一旁的眷皆面凝重,平日裡最湊在一塊八卦嬉鬧的們,此刻都靜默得不敢說話。
我眉頭鎖,心中不免冒出幾疑慮。
藏在袖中的手收幾分,冰涼的藥瓶我稍稍回神。
我嘆息一聲,開口打破平靜:“春雨,送夫人回府。”
“是。”春雨轉命人備馬車去了。
半個時辰前,晚宴尚未開始,江紅玉卻悄悄繞行宮。
春雨得了我令便一直跟,瞧見尋了一個偏僻,學子規啼片刻,一位著灰的家僕登時出現。
據春雨所說,江紅玉和那人罵我罵了好一陣,覺得是我挑撥王孫小姐與不和,便想給我下藥。
好在春雨提前得了信兒,趁不注意悄悄將酒杯調換,不然現在出事的可就是我了。
只是奇怪得很,春雨同我說,江紅玉給我下的是迷,藥。
眾人皆言宋府二夫人尚未婚嫁便懷了孕是不守婦道,那就要讓我在眾人面前中計失。
只是迷,藥怎的就了墮,胎藥?
這當中必有蹊蹺。
我暗自挲著藥瓶。
藥瓶是我方才在江紅玉上尋得的,估計這就是放進酒裡的東西。
我緩緩朝著行宮外走去,眉頭卻打了個結。
“二順,”我衝後家僕喚道,“去看看仁和街附近三條街的藥鋪今日的銷買況,快去快回。”
春日宴不歡而散,沒了丫鬟和侍從,我拿著藥瓶獨自一人尋了間藥鋪。
見那白鬍子老大夫一陣翻翻找找,我出聲詢問:“這藥究竟有何功效?”
“這......”那白鬍子老頭眯著眼睛翻著書,眉目都擰一團,繃一條直線。
“姑娘你用這藥作甚?”他放下書,警惕地打量起我來。
我一笑:“是我妹妹拿給我的。”
“啊?”他面更加凝重了,“你可有孕?”
“怎麼?”
“這藥方子怪得很,老夫乍一看還以為是迷,藥,可仔細一瞧,不得了,碎骨子、五行草、藏紅花,這幾味藥可是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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