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淵更放心了,笑著開口:“你安心,紅玉過門之後一定會尊重你,這些事,本來也是應當的。”
他又跟我說了幾句虛假意的話,才轉走了出去。
春雨卻是義憤填膺:“小姐,您萬不能被他騙了!哪有這麼簡單的事!低頭服個就要讓您掏銀子!”
我牽了牽角,輕輕拍了拍春雨的手背。
“不會的,你安心。”
重生一世,我太瞭解江紅玉了。
在宋時淵面前裝得乖覺,實際上眼高於頂,覺得自己是世間奇子,從來沒有將我放在眼裡過。
覺得自己才是宋時淵的真命天,我不過是個礙眼的原配,若早跟宋時淵相識,本沒我什麼事。
所以絕不會給我磕頭敬茶,至,絕不是宋時淵一兩句話就能讓同意的。
那這段時間,我要快些搭上慕容斐的線,別讓他領軍途中被人行刺,還要找個可信的人幫忙照管我的嫁妝。
思索片刻,我想起前世有人說慕容斐每月十五,都要去西郊的天寧寺祈福。
說起來,我時因為弱,還在天寧寺住過一段時間。
不過後來嫁宋家,我事務繁忙,也極有空去那邊。
今日便是十五,或許我可以去運氣?也不知這時候去能不能趕得上......
我趕忙起來梳洗,讓春雨給我換了一素淨裳,打算趕去天寧寺。
出門時,我看見江紅玉面僵走出院子。
見我出來,臉上怒意更深。
“果然是小氣的後宅婦人,也只會用這樣的招數拿男子!”
“像你這樣的人,永遠也不會懂什麼比金堅!”
這是宋時淵讓給我磕頭敬茶,不服氣了?
我冷冷看一眼,又想起前世那些荒唐的胡話。
丞相夫人的兒看多了話本子,被一個窮書生誆騙著要私奔,當場指責丞相夫人不懂,拆散了一對苦命鴛鴦。
夫人氣得心疾都犯了,丞相和他家公子直接上門找麻煩,說宋家有心看他們府裡熱鬧,罵得宋時淵狗淋頭,是我好說歹說賠了重禮,才將此事了結的。
前世我怎麼忍下來的?
就該由著丞相夫人掌的!撕爛這幅噁心的臉!
可我眼下還有要事,實在沒空與計較。
“若是江姑娘覺得自己和宋時淵比金堅,只是想跟他長相廝守,那還辦什麼婚事?左右現在人也進了門,肚子也大了。”
我按下恨意,只是嘲諷道:“既然你連禮義廉恥都不在意,又何必在意什麼平妻份,過門禮數,與他一直無苟合也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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