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是在求我把嫁妝借給你還債嗎?”
宋時淵定定地站在那兒,好半天才又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
“傾書你在說笑呢,我們不是夫妻嗎?如今丈夫有難,你作為我的夫人,理應站在我這一邊不是嗎?”
他還好意思覥著臉對我說這句話。
真是令人作嘔。
“你現在是想用夫妻之名綁架我,我替你還錢是嗎?”
被我一語道破,宋時淵的臉越來越難看。
“不,傾書,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要我幫你,你該是什麼態度?”
他愣神,轉即討好問道:“傾書覺得我該如何?”
“讓我好生想想,”我抬頭了下,“你該......跪下來求我。”
宋時淵的假面頓時就摘下了,面頰搐幾下,眉間封鎖的怒氣驟然洩出。
“傾書,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擺擺手:“宋大將軍真是貴人多忘事,十幾日前你才讓我院裡的丫頭給江夫人下跪道歉,說是頂撞了,現在怎麼我想讓將軍下跪求我倒是不行了呢?”
宋時淵惡狠狠地盯著我,垂在側的手緩緩握了拳。
這些時日江紅玉和周氏總在府中抓住一切機會數落我,但我都一一回懟回去了。
只是我不在的時候,們還來挑春雨的病,宋時淵那時還為們撐過腰。
此事也是後來我從其他家僕那兒聽來的。
我一直暗暗記在心裡,估計宋時淵也沒想到我會知道此事。
“好啊你!”宋時淵角扯出笑來,抬手指著我的鼻尖,“當真是小肚腸的刻薄婦人!”
“別廢話了,到底跪不跪?”
我沒興趣和他周旋,瞧他似野狗般紅著眼發了瘋,我面上也出笑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江紅玉忙攔上前來,“傾書你怎麼可以這樣惡毒!”
江紅玉平日裡總是高談闊論提倡平等自由,現在倒知道為丈夫辯護了。
“那既然如此,也休要和我談嫁妝了,”我無奈嘆氣,“畢竟那些東西始終是府的,也是我的,你們宋家人,誰都別想拿到一分。”
“你!”宋時淵面目猙獰,像一隻被絕境的瘋狗,如果不是江紅玉攔在他面前,估計都要衝上來了。
我笑著看向宋時淵:“你還記得先前來提親的時候,與我允諾過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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