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件事十有八、九又與那江紅玉有關,”我摁了摁脖頸,“恨我恨到了極點,想方設法想要報復我。這是我與江紅玉的恩怨,我與宋府的恩怨,不應當與你有干係的。”
我的語氣越來越冷,痛楚也從心中也蔓延開。
“這不是你該管的。”
慕容斐面沉了沉,一旁的千竹也皺起眉頭,估計在腹誹我如何不知好歹。
我不想他因我而遭更多苦難。
江紅玉方才已經瞧見了,知道是慕容斐救了我。
我甚至不知道,是否會查出慕容斐就是品閣閣主。
為此,我必須早做打算,得把慕容斐推開些才好,離我稍遠一點,也不容易被我牽連。
我斂去了神,木然地看著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著違心的話。
“我的生與死,其實與你無關的,倘若我真的死在火海里了,那也是我技不如人,鬥不過,我死就死了......”
“小姐,您怎麼能這樣說!我們殿下都......”
千竹率先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開口打斷我。
慕容斐抬手將他攔了下來,目沉沉地看著我。
那雙眼睛黑得亮,縱使傷痕累累,他也縱使姿拔,猶如松柏:“倘若我死在火海里了,那也是我心甘願。”
可是我不願讓松柏倒下。
“但是你不能死啊......”
你還要領兵去救我的父親和兄長,還要阻止昌黎王他們的謀反,還有大齊的百姓。
我想起慘死在我面前的春雨,想起表舅,想起董玉......
“你是皇子,你是天縱奇才,兵刃所指,所向披靡,我這一世就是為了保你的命,保我爹爹和兄長的命的......”
倘若他死了,那我真是白活了。
“我知道了。”他抬手想要拍拍我的肩,懸在半空許久,遲遲沒有落下。
我余中又看見他那燙紅了的手,回想起在火場中他數次不顧,再怎麼故作冷淡嚴肅的面也撐不住了,眼眶一熱,憂心和自責很快裂開了個口子,沒多久便將我淹沒了。
拉過他的袖,不由分說地掀開一看,出他手臂上新舊錯的傷痕,灼傷的皮腫、脹發紅。
我著抖的聲音頭也沒抬的問:“疼嗎?”
他搖搖頭,任由我拉著:“能忍,你別哭。”
我咬了下,眉頭打了個死結,狠狠瞪他一眼:“誰說我哭了?”
慕容斐面上瞬間出愕然,很快,便著幾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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