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閉上眼,刀劍刺穿皮的聲音卻鑽我耳。
再次抖著睜開眼,卻見千竹站在我面前,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上面盡是毒蛇的。
他腳下盡是被斬斷好幾截的毒蛇,有些甚至只剩半個子,還在竭力扭、著,但很快,一切都歸於平寂。
而那婢不知何時也早已不見蹤影。
我緩過神來,這才扶著柱子站起,雙腳卻還是有些。
“那是寧安郡主的人。”我嚥了口唾沫,故作鎮靜。
千竹皺眉,點了點頭。
“興許是江紅玉同說了些什麼,傾心於殿下。”
千竹沒吱聲,他雖只是一個侍衛,但心裡也和明、鏡似的,只不過那位實在太寵了,誰也不敢說些什麼。
我擺了擺手:“罷了,晚宴也將開始了,你去和宮人說說吧,就說宮裡進了蛇,他們來清理一下。”
“是。”
大廳一片奢華,四都點琉璃燈,金楠木桌上盡是山珍海味,許多就連我都沒見過。
王侯將相按職等級一一上前獻寶,饒是一個比一個驚奇,一個比一個令人瞠目。
九朝天子居於高位,一襲龍袍氣宇軒昂,後雕花屏風上繡雙龍呈祥。
天子側的皇后娘娘更是金釵袍,指染丹蔲,妝容華麗,儀態大方。
我沒怎麼筷,只覺得有些食不下咽。
生怕自己也如這上位者一般耽於酒。
宮宴上除我以外還有不眷,只是能坐獨桌客位的,只有我與寧安郡主。
我對面就是宋時淵夫婦。
江紅玉總說平等,可現在還是得仰仗自己的夫君,如附庸一般坐在他旁。
可笑又諷刺。
宋時淵的視線時不時落在我上,我有些厭煩了,便狠狠剜了他一眼。
四下的臣子們也都是個耳清目明的,不時打量起我們兩行人來。
不視線落在我上,估計是沒想到我一個和離後的婦人,竟還能如此風地邀宮,甚至代表一整個侯府。
“那傾書全是沾了冠軍侯的福氣啊!”
耳邊不時鑽小聲議論。
“可不是嗎,好在侯爺撐到了和離後,不然也不過是個卑賤婦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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