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可能,”慕容斐順著我的視線朝外去,“他沒必要做這種事,最起碼現在不會。”
他又笑著搖搖頭:“況且他如若想,有一百種方法可以直接讓我們獄,更無需養死士來襲擊我們。”
的確,皇帝只要想,大有千百種方式給我們安罪名。
而他之所以沒我們,一個是忌憚,再一個就是他手下暫時沒有可以替代我們的人。
比起冒著家可能會造反的風險去殺掉我和慕容斐,倒不如暫時維持和平,如他現在所做的一般,不斷削弱家,再視況住家。
皇帝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
“小姐。”春雨在樓下輕聲呼喚我。
我應聲道:“怎麼了,你上來吧。”
快步走上,面憂慮:“老爺傳令,您趕快歸家。”
“我做什麼?”我有些困。
慕容斐笑了笑,好看的眉眼彎彎,他輕輕點了點茶杯:“興許宋時淵卸任的事也傳到了他耳中,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他應該清楚,去和侯爺說說吧。”
我點點頭,與他一同來到彩裳閣樓下。
“那你......”我過那張銀的面罩,看著他那映著萬千燈火的眼眸,“注意一點。”
他薄一勾,鬢角髮一晃,竟忽湊到我耳畔:“你安全,我便安全。”
我愣了神,但只是一瞬,他很快又站直了,負手,眼含笑意。
他這棵松竹上終年積不化的雪,好似很早以前便已經化開。
此時恰逢雲開見月時,淡淡月散落他肩頭,倒像是一棵拔於日下的雪松。
見我半晌沒回神,他眼底笑意徹底盪漾開去,輕笑出聲。
笑聲極富磁,輕輕過我的心頭,我能覺到耳朵逐漸提升的溫度。
“莫要笑了......”
我小聲的控訴著,卻換來他更加放肆明的笑。
雖覺得惱,可心底又安逸非凡。
臨走前,我對他說:“不管是誰要害我們,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
回去的路上我犯了困,在馬車上睡著了。
夢裡無非是些前世殺戮,那些悽慘畫面至今還會在我夢中游。
後來夢境逐漸變為今生,變今日的刺殺。
醒來時卻並不心慌,因為背後始終站著一個慕容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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