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可一旦想起那幾個被他關押在地下室中被他長期折磨的人,我就心生憤恨,甚至覺得,藉此多打他幾鞭,完全不為過。
“現在代。”
慕容斐冰冷的嗓音砸在邢房中,幽幽迴盪,像是某種質冷的玉石,清冽而不帶半點溫度。
他始終不說,此後一直垂頭,似是痛昏了過去。
兵端來一盆水,嘩啦往他上一澆。
很快,他便甦醒過來,大口著氣。
我放下茶杯,站起來,輕輕拉了下慕容斐的袖子:“我來。”
趙夢春渾溼了,灰白的囚服染上紅的鮮,順著深秋的這盆冷水,一點點滴落在地面上。
“沒關係,”我冷眼看著他,“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貪汙的罪名你難以逃,叛國的罪名你也休想避開。”
趙夢春渾一,似是有些不可思議。
“即便你不說,靠你給我下的毒,也能知曉一二,”我站在他面前,語氣平淡,甚至在邢房中反倒顯得有些沒有氣勢,“這毒專門針對我們這些武功高強的人,本領越是大,毒發越快,尋常人往往能很快就休克。”
“這種毒不是我大齊的,要想查明,也並不困難。”
“給你定一個叛國的罪名,於我們而言,也並非難事。”
趙夢春猛地抬起頭來,那雙剛才還總是低垂著的眼眸此時瞪大了,含了怨恨畏懼,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不可能,你不可能會知曉......”他獨自喃喃著,“這毒是秘製的,還沒有、還沒有用過......”
沒錯,上一世這個毒就是西夷針對慕容斐而專門研製的一款毒藥,在後來大戰中,也的確強有力地限制了慕容斐。
“好,秘製的,那就更加容易給你頂罪了。”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揣手站在一旁,看著他垂死掙扎。
“我真是......”他衝我一笑,笑意不達眼底,出一口黃牙,“小瞧你了哈哈哈!”
他笑聲尖銳刺耳,令我不由得眉頭一皺。
只聽噼啪一聲,長鞭再次落在他上時,他才終於收住了笑,痛苦地慘著。
“老實點。”慕容斐站在我後,盯著面前的犯人。
“趙夢春,”我懶得再和他周旋,“叛國如今對你有什麼好嗎?你究竟為何要這樣做?”
他背後不可能沒有人。
單憑他的膽子,不可能孤叛國。
“為何?”趙夢春哼笑,“你們燒死昌黎王的時候怎麼不問他為何?”
面對突然被提起的舊名,我和慕容斐都愣了神,險些沒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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