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停下,我依稀能夠辨別出說話的聲。
是江紅玉,好像有些不耐煩。
“都說了沒有,況且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哪裡還有力氣爬那麼遠?”
“也是。”
宋時淵點頭。
江紅玉冷笑:“他們最好是死了才行。”
“紅玉!”宋時淵立刻捂,“這種話可不能說,不要給別人聽見了!”
“怎麼不能說了?你心裡不也是這樣想的嗎?”
“我沒有,你可別替我說。”
“你沒有?”江紅玉尾調上揚,“難道你還想著傾書?”
“你在說什麼?”
“哼,我算是明白了,”江紅玉很是不滿,“宋時淵,自從你從邊疆回來之後,你對,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有些厭惡地皺起眉來。
“你那麼關注,莫不是又後悔了?後悔自己和這個厲害的將軍和離了?”
的語氣滿是嘲諷,聽得我一陣噁心。
造我和宋時淵的謠,真是人反胃。
“你別胡說。”
“我胡說?那你這個時候為什麼要主攬下尋他們的活,你敢說自己不是擔心?”
宋時淵沒說話,周圍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呸,宋時淵,你可真是個渣男!”
“你和已經和離了,你現在再怎麼關注也沒有用了,我告訴你,遲來的深比草賤!”
“紅玉!”一直忍耐著的宋時淵終於發了,“你不要再說了!他們兩個是死是活,和我們沒關係!”
“那好啊!那我現在就希他們全都死在這裡!我們也不用再找了,多麻煩啊!”
宋時淵沒說話,我似乎能夠到二人在沉默中對峙。
聽不下去了,我拉著宋時淵迅速轉,和那 士兵打了個招呼,就順著河流沿岸往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