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這偌大的店鋪,燒得是一點東西沒剩,到都是飛灰和斷木,太慘了。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只有對方才能讀懂的幸災樂禍。
真是幹得漂亮。
我漫無目的地在屋子裡晃盪,不是推開幾扇燒得只剩下一半的木門,探頭往裡頭看了兩眼,又捂住鼻子很是嫌棄地擺了擺手。
慕容斐也裝模作樣地檢視起來。
兩人沒有要調查的心,搜查起來也是格外敷衍。
守在一邊的宋時淵眉頭一皺,語氣極其不善:“你們晃來晃去的,能看出什麼嗎?”
我有些驚訝地抬手捂住角:“原來是不能檢查嗎?宋將軍這般說話,是對我和殿下很不信任咯?”
宋時淵擰眉,小聲嘀咕起來:“這不是廢話嘛......”
我和慕容斐暗自笑。
一番心不在焉地搜查之後,我們朝著屋外的侍衛招手,家軍和慕容斐的府兵很快就將整個屋子都包圍住了。
“你們......”宋時淵分外警惕地看著周圍計程車兵,“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保護現場。”
我雙手環,昂首闊步走到他面前。
“宋將軍也知道,”我抬手指了指周圍殘破,“現在整個店鋪都被燒燬了,若是有人,或者說那犯人悄悄來這裡銷燬證據,弄現場,那我們豈不就查不清楚了?”
我憾地搖了搖頭:“更何況,我們也比較害怕。”
“害怕?”
“嗯,”我目閃爍地看了他幾眼,“害怕有人來故意找事,比如說,燒了這個地方的人,想把這個火災嫁禍給別人。”
“唉,畢竟先前一直被各種誤會和栽贓嫁禍,我警惕心比較重,尤其是這件事莫名其妙落在了我們二人頭上。”
“我可真害怕查著案子,最後查到自己頭上了呢!”
宋時淵愣了下神,似乎沒有聽懂我話語裡的意思。
但很快的,憤怒順著漲紅的面一塊翻湧上來:“你什麼意思?你說誰?”
“宋將軍那麼生氣做什麼?”慕容斐疑開口,“該不會說,為了嫁禍我們,這火都是宋將軍自己放的吧。”
宋將軍快氣死了,他抖著手,指著慕容斐和我,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一下子急火攻心,猛烈地咳嗽起來。
但終究念及我和慕容斐是皇帝派來的人,他只好眼不見為淨,一招手,在侍從的攙扶下,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他走後,房子裡了許多聒噪,揚起的塵土在燒破的窗子邊飛揚,像在跳一支緩慢優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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