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我有些不耐煩，眉頭一皺：“喝。”
他很乖順地小口飲水，很快就喝了。
我接過空杯子，轉又給他倒水。
那道視線依舊在我上，格外撓人。
“傾書，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手一抖，水壺裡的水一澆，灑到了外邊。
他語氣虛弱又可憐，是在向我道歉的同時示弱。
很卑鄙。
我沒有轉，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連忙了桌子。
“我必須得到皇帝的信任，不能讓他猜疑我，不然之後，我怕會影響我和你。”
我早就料到他是這樣想的，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覺不一樣。
尤其是......他說完還在劇烈咳嗽。
我嘆息一聲，的確很難真的對他生氣，只能端著水快速轉，來到他旁，遞給他。
他這下才笑了笑。
“原諒我了？”
“我之前說過，你做什麼事之前，都要和我商量的，”我撇了撇，還是有很多不滿，“但是你這次沒有。”
他無奈一笑，接過水杯咕嚕嚕喝完，又躺了回去。
“但是事發生的太突然了，你也沒想到他會忽然攻擊吧？”
一時語塞。
好像的確是這樣。
思來想去，我只能嘆息。
“嘆氣，對五臟六腑不好。”
我剜了他一眼。
“你只會，不論如何都不要再做這種事了知道了嗎？”
慕容斐很快點頭。
或許對他來說，捨這一次，就已經夠了。
我是不願他最後是為了皇帝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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