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你說什麼呢?”
溫棠被說的面泛紅。
而再一次聽到傅硯辭的名字時,溫棠的心中又是一陣複雜。
“馮婷,我問你,如果一個人跟你說,以後再也不要聯絡了,而他對你而言又很重要,你會怎麼辦?”
馮婷有些驚訝,“你是出什麼事了?”
溫棠只能尷尬一笑,以作掩飾。
“就是忽然想到的,沒什麼別的含義。你就告訴我吧。”
馮婷若有所思,半天后才緩緩開口。
“如果能輕易將不再見面,這種話說出來,至我在他眼中也算不得什麼重要的人。該斷就斷,自己開心最重要,管別人幹什麼。”
這確實像是馮婷能做出來的事。
不過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回想起那個晚上,溫棠心裡仍疼的厲害。
他的眼眸冰冷,彷彿能隨時飛出利刃刺在自己的心頭。
當時的失與決絕都是真的。
溫棠能夠覺得出來。
而今天的那通電話大概是他心不好,又找不到合適的發洩,這才下意識的打給自己。
這是傅硯辭從小就養的習慣。
每當他心不好的時候,總會第一個想起自己。
卻忘了他們早已形同陌路。
“說的也是。”
“溫棠,我怎麼覺你心事重重的,你真沒事?”
溫棠笑著搖搖頭。
本來馮婷還有些話想要問的。
但這會兒宋肖然已經從校園中走了出來。
溫棠主過去打招呼,臉上滿是笑容。
順勢就將馮婷後面的話全給憋了回去。
“今天真是辛苦了,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