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見狀瘋狂點頭:“大姐,我都想要。”
大姐哎呦一聲高興壞了:“那行,我五點半下班,到時候你們去我家。”
沈玉點了點頭,把這些東西全部買好打包。
搪瓷盆兩塊五三元一個,兩個五塊六分;搪瓷缸九七一個,兩個一塊九四;暖水瓶貴一些,六塊錢一個,兩個十二塊錢。
牙刷牙膏香皂便宜,但也花了好幾塊錢。
被罩床單枕套這些要貴一些,兩套花了幾十塊錢。
“一共五十八塊錢。”售貨員拿著算盤敲打一番算出了價格。
傅辰一聽立馬拿出了錢,沈玉一記白眼襲去:“我自己出,這是我的嫁妝。”
要是爸媽在,肯定也會支援的做法。
傅辰原本想堅持,可想到媳婦的出生不差錢,而且是嫁妝,他就默默把錢收回了。
反正等結婚的時候,他的錢全部給媳婦。
一下子五十塊錢就沒了,沈玉心疼死了。
由儉奢易,由奢簡難。
要是以前,沈玉就是個花錢不看價格的大小姐,現在經歷了下放的苦,只想省省省。
“去看看三大件。”傅辰說完,靠近了沈玉幾分,眼神嗖嗖瞄著沈玉白的玉手。
許久他大膽的牽起沈玉的小手,沈玉蒙的一愣,臉蛋刷的通紅,本能的就要掙扎。
傅辰故作鎮定:“你是我媳婦,就要牽手。”
沈玉小臉一紅,暗罵一聲:“不要臉。”
“那也就對你。”傅辰賤嗖嗖的說道。
沈玉嗔的瞪了他一眼,上輩子這男人明明一本正經,這咋突然跟個小孩一樣沒個正形。
不過沈玉沒在掙扎,反正以後都是夫妻了。
倆人手牽著手朝著二樓走去,二樓是賣大件品的,腳踏車,紉機,電視機全都有。
話說七十年代的時候,有姑娘要嫁人,都要先問小夥子家裡有沒有“三大件”。
這三大件一個是“上海牌”手錶、一個是“飛人牌”紉機,還有一個就是“凰牌”腳踏車。
上世紀七十年代,腳踏車最流行的牌子就是凰,永久,飛鴿,鶯舞......
“同志,現在有永久牌腳踏車嗎?”傅辰看著售貨員問道。
凰牌雖然好,但傅辰想要永久的,寓意長長久久,就像他們的婚姻一樣。
“永久腳踏車啊,同志要是結婚,凰的也不錯,今個你們算是來巧了,剛新來的幾輛凰牌的。”售貨員看著傅辰旁的沈玉長的白白淨淨,又漂亮,一點也不像差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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