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卻抿不語。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儘快學習上崗。”薄淵州拿著手機開啟一段影片遞給沈之。
畫面極致糾纏,聲音曖昧不斷,充滿著整個房間。
薄淵州像是故意讓難堪,將手機的聲音調到最大。
沈之原本酡紅的臉頓時白了幾分,以及憤怒讓紅了眼,雙眼盈聚淚水。
薄淵州挑眉,大手著沈之的下認真端詳,像是在打量商品一樣。
“雖然臉上的疤很醜,但還是能下得了手。”
“影片也看了,知道該怎麼取悅我了?”
難堪的話語像是一把尖刀一樣刺向沈之,低下頭,豆大的淚珠掉落,聲音哽咽,“你一定這麼辱我嗎?”
“只不過是夫妻之間的趣,怎麼在你眼裡就了辱?”薄淵州冷笑,“連這個都滿足不了我,這個婚還有何意義?”
沈之抬頭,眼淚汪汪看著薄淵州,“我…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薄淵州滿臉譏笑,他用力一推便將沈之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軀在上,親的距離讓沈之渾抖,目頗恐懼地看著薄淵州。
但他似乎有意捉弄似的,大手進了的服。
佈滿厚繭的大手在細膩的皮劃過。
“期待嗎?”薄淵州低頭咬了一口沈之的耳垂,有意無意地挑逗。
說是挑逗,但在沈之眼裡,這是在辱。
“別這樣好嗎?”沈之的語氣帶著一求饒,只想有點尊嚴地活著。
“夫妻生活最平常不過了,外婆肯定也希我們早點生孩子。”薄淵州說完,用力一扯便將沈之的上給扯破了,白皙細膩的在外。
那一刻,沈之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在地,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薄淵州推開,隨時扯過一張薄被子披在上便跑出去了。
薄淵州看著離開的背影,劍眉蹙,心頗為複雜。
龍山水很大,大到足以迷路,沈之從主苑跑到別苑,完全迷了方向。
面對陌生的地方,近年來的變故,剛才的辱,沈之的緒頓時崩潰了,蹲下抱著自己痛哭。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轉眼天都黑了,秋的天氣有些涼快。
沈之裹著被子躲在角落裡,雙眼紅腫,肚子也咕咕。
同一時間,主苑客廳。
管家恭敬地向薄淵州俯首,“薄爺,沈小姐還在別苑。”
薄淵州蹙眉,眼裡劃過一抹詫異之,沈之竟然還在龍山水,他以為經過下午的事,自己就會識趣離開的。
管家小心翼翼地問:“趕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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