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服跳舞一點都不刺激,我覺得還是跳個舞吧。”
“直接著跳舞,我個人另外打賞一萬塊錢。”
來這裡當兔郎的都是十分缺錢,他們這些有錢公子就是用錢來買開心。
緘默角勾起,玩味地看著沈之,他倒要看看會不會為了一萬塊錢賤到這個地步。
沈之沒有說話,只是選擇跳舞,的舞蹈底子非常紮實,哪怕已經好幾年沒跳過舞了,但也能吸引在場的人的目。
“嘖,這材跟舞姿真是絕配,就是可惜那張臉有條疤,不然就更值錢了。”
“沒關係,反正關了燈都一樣。”
“哈哈哈哈......”
那些汙言穢語,沈之一字不落地聽在耳裡,但麻木了,面無表跳著舞。
反倒是緘默有些惱火了,他狠狠推了一把沈之,一個不慎被推倒在地上,手肘磕在堅的地板上一陣生疼,但也強忍著一聲不吭。
“人賤連跳的舞都比人賤。”緘默嘲諷道。
沈之站起拍了拍服上的灰塵,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那給錢讓我來的人呢?”
明知道賤,但緘默還要給錢,那麼到底是誰賤呢?
緘默臉驟然一變,雙目蓄滿怒火盯著沈之,暗聲警告,“你別忘了你今晚的份只是兔郎,你敢反諷我?”
瞧!
這就是典型的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雙標人。
“坐過來陪我的朋友喝酒。”緘默故意讓坐在男人的中間,顯然是將推到最危險的境地。
孫信帶頭灌酒,沈之本來就不勝酒力,才沒喝幾杯就已經臉紅了,舌頭髮麻,就連手機響了幾次也沒聽見。
與此同時,另一端。
沈之沒接老夫人的電話,這讓老夫人的擔憂增加了幾分,實在坐不住了,起就要去找人。
“外婆!”薄淵州驀地開口,“你本就不知道在哪,你能去哪裡找?”
老夫人急了,瞪了眼薄淵州,“我就是不知道才急啊!我要是知道還用找你幫忙嗎?”
剛才只不過是出門吃了個宵夜,誰知道回來就不見沈之了。
綜合給薄淵州發的資訊,老夫人都懷疑沈之是不是去找的途中遇到壞人了。
“您別急,我現在就讓高君去找,什麼名字?”薄淵州問。
什麼名字?
老夫人的大腦又開始宕機了,真的忘了孫媳婦什麼名字了,但的笑容如同晴天的燦爛。
“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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