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他翻出手機裡的資訊,遞給薄宴淮:“對不起了老友。”
薄宴淮看著手機螢幕上葉梓萱發給司徒逸的資訊:醒了給我回個電話,不過,薄宴淮是不是真的跟那個什麼安凝的離婚了?這麼說,溫斯有機會了?
司徒逸看到這條資訊時,大概想死,又不敢對葉梓萱撒謊,只好回覆:我的小祖宗,這事你可千萬別洩出去,不然薄爺不會放過我的。
葉梓萱這下來勁兒了:好,我答應你,我不會說的,但是司徒逸,這話是你自己說出來的,你不記得了嗎?昨晚溫斯開車送我們,問你薄宴淮近況,是你自己在那兒說,薄爺啊,最近不太好。
溫斯聽了就問你為什麼,你說,薄爺離婚了,最近悲傷著呢。
就因為你這句話,溫斯一個急剎車,差點被後面的車追尾,還要技好,把車拐到邊上,才避免了一場通事故。
薄宴淮看到這裡,對著司徒逸攥了拳頭。
後面還有,司徒逸又問:我是這麼說的嗎?還真不記得了,那溫斯有什麼反應?
人面對這種八卦,永遠興致高漲,直接打了個語音過來,被司徒逸結束通話。
葉梓萱(表包,疑問):你幹嘛掛我?
司徒逸:我在廁所。
葉梓萱:溫斯當然很高興啊,問你,薄宴淮是怎麼離婚的,你知道你說了什麼嗎?
司徒逸(表包,驚恐):我應該沒說什麼背叛薄爺的話吧。
葉梓萱:司徒逸,你確實仗義的。
聊天到這裡結束,薄宴淮再也忍不住揪起司徒逸的一隻胳膊,反方向一扭,司徒逸直呼:“痛,痛,薄爺,手下留啊。”
薄宴淮繼續扭,扭到他說實話為止:“你老實代,你還說了什麼?”
“我真不記得了,不過葉梓萱說我仗義,那就應該是溫斯問的時候,我已經斷片了,不然,溫斯不會這麼穩,早就找上你了。”
司徒逸趕在薄宴淮走神之際,回胳膊,這傢伙力氣是真大。
見薄宴淮不說話了,又趕趁虛而:“不過薄爺,你離婚的事遲早會曝的,你至於這麼掩耳盜鈴嗎?”
“置之死地而後生,只有讓安凝知道你沒有把抓得過,你才能得到超生,我倒不是為了自己犯錯掩飾什麼,你就當我贖罪吧,我覺得,溫斯或者是一個突破口,你在找隙重新攻略安凝的時候,也是不是也應該重新讓安凝上你?”
薄宴淮回頭,這麼大半天,也就這話能聽:“你的意思是......”
司徒逸笑眯眯地拍了拍薄宴淮的肩膀:“我的意思是,你一廂願是沒用的,得雙向奔赴,你所期盼的事才有迴轉的餘地。”
......
安凝一覺睡到下午才終於有神走進廚房,開啟煲了三個小時以上的湯鍋,加點鹽進去,再攪拌一下,盛出的湯,澤鮮豔,口富,既融合了番茄的酸甜,又飽含土豆的綿與骨頭的醇厚,每一口都在啟用的味蕾。
那又怎麼樣?只當是聘用了一個高階保姆,沒覺得會因此虧欠了薄宴淮。
填飽了肚子,走到電腦桌前,開啟電腦開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