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卻對之前他也一直想做類似的事教訓那群不尊重的人,卻又不敢的尹南洲來說。
現在看到蘇月卿的做法,倒很符合他埋藏心底的想法。
反正他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以後真有人算賬,也找不到他上。
許惜看著丟人的慕青時,終於還是看不下去了。
走了過去,輕輕拍著慕青時,想要把慕青時挽起來。
可是慕青時真的被嚇到了,一屁坐在地上,許惜好歹也是生慣養的大小姐,力氣沒那麼大。
許惜雖然嫌棄,可是現在在外人看來,慕青時就是他們許家未過門的妻子,許惜不允許許家的面就這麼被慕青時搞髒。
聲安道,“青時,你先別怕,萬一是大家都看錯了呢,我們再去醫院看看。”
“姐姐,可是大家都這樣說。”
“我知道。”許惜即使現在不得撇下慕青時自己離開,可是份使然,不能走。
不能留慕青時一個人在國學大會丟人現眼。
“青時,你信我,你的病我們一定會治好的,我現在就讓父親聯絡最好的醫院和醫生,一定沒有問題。”
許惜現在只想暫時地穩住慕青時的緒,以防繼續鬧大。
慕青時聽著許惜的保證,原本驚恐萬分的雙眸慢慢聚焦,“姐姐,真的嗎?”
“嗯。”許惜答應開口。
他們許家靠西醫起家,目前全國連鎖了上百家醫院,的保證對慕青時來說,就像是救命稻草那般。
”好,姐姐,我信你。”慕青時了眼淚,站起來。
剛剛太害怕,被嚇到了而已。
可是現在腦子清醒起來,突然又覺哪裡不對勁。
明明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離死不遠了?
慕青時乾眼淚,紅腫著雙眼,隨便指了一箇中醫協會的學員,帶著剛剛的輕蔑,傲氣開口,“你,給我說說怎麼回事,我人好好地站在這裡,你怎麼就說我有死脈!”
“小姐,您的脈象的確是將死之人的脈象。”學員如實回答。
他本來也覺得詫異,因為總覺哪裡不對。
可是脈象的確如此,而且其他人也都這麼說......
尹南洲看著學員,一臉的恨鐵不鋼,好好好,他之前的教導都白教了是嗎?
怎麼就憑一個脈象,來斷定一個人有沒有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