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兩不相欠
姜清月扭過頭去，不發一言。
.....
事到如今，兩人之間終於還是撕開了最後一層遮布。
姜淮初沉沉嘆了一口氣：
“你這是何必呢？”
姜清月不由得怒極反笑：“你將蕭氏陷害到這般境地，又害得我母后被足，你現在竟好意思來問我何必？”
“姜淮初，你要不要臉？”
姜淮初聽得這直白得近乎侮辱的斥責，不由得愣了愣神。
從他認識起，彷彿一直是溫溫婉婉的模樣，從不與人怒，永遠是春風和煦的好子。
這是他第一次，從口中聽見這般惱怒之言。
他神微冷：“公主，一碼歸一碼。”
姜清月向他的目滿是怨恨：“我只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多行不義必自斃！”
.....
兩人終於還是無話可說。
一派靜默。
許久，姜清月忽的想起一事。
跌跌撞撞站起來，強忍著眼前的眩暈，問道：“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既能將虎符拓印出來，自然也能將它直接盜走。”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直接即將真虎符送於敵方之手，而要多費一番周折，拓印一個假的？”
的眼裡是濃濃的費解。
畢竟若姜淮初真的盜走了那真虎符，蕭氏之罪便再無轉圜餘地。
可他費盡心機置蕭氏於死地，最後關頭卻又給蕭氏留了一條最大的生路。
他到底是何用意?
姜淮初抿了抿：“那枚兵符可號令五千兵，若真給了敵軍，邊關數完百姓的命豈非斷送在了我手裡。”
姜清月苦笑出聲：“你倒是心懷蒼生，家國大義。”
姜淮初聽得語氣的譏諷，只默然無聲。
“所以你此番只為扳倒蕭氏，除此之外，並無叛國之意？”
“我為什麼要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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