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這句話之後,雙眼瞬間變得雪亮,對呀,林風真是神人,他居然早就已經算到了這一點。
想到這兒,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手指著白凡的、人怒聲道。
“爸爸你說的沒對沒錯,就是想要把我們家所有人全都除掉,用自己用你兒子的份去晉升家裡的財產,我已經查明瞭,我的母親並不是服毒自盡的,而是被人嚇得多,現在讓你除掉我,我死了,而你則揹負著罪名,到時候偌大的茶葉就變私人財產了。”
扣帽子這種事兒換了誰都會覺到十分的膈應。
林風給白嫣然的主意,便是在絕境中倒打一耙。
只有這樣他就可以佔據主,說不定還會贏回失去的一切。
現在他完全按照,林風的提示做了,並且看其樣子,收效也差不了。
果然,白凡雙目之中原本的憤怒一下子變了冷烈。
他這個縱橫商場多年的人,爬滾打什麼事都見過,平時只有他對別人狠毒,還從來都沒有人敢對他用一點心思。
那些敢對歪心思的人早就已經被他挫骨揚灰,活著的不足一手之數。
沒有想到居然今天還有別人挑釁他的威嚴,做出這種事。
一瞬間,白凡的目總再也沒有一憤怒轉換而換之的則是一冰冷。
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目變得冰冷,就是已經重新變得冷靜,這時候的他最難對付。
他的、人之前被白嫣然一頂大帽子扣在頭上已經惱怒不已。
卻沒有想到,這頂大帽子居然還給他帶來了額外的麻煩。
此時看著白凡雙眼中的怒火,他意識到了事的嚴重,連連擺手,口中一個勁兒的說著不。
“不……不……不是的親的,你聽我說絕對不是這樣的。”
可是現在在說這話又有什麼用?之前的舉已經印證了白嫣然的話現在再說任何其的都沒有任何的用。
一般想都不想走到面前,舉起了手中的菸灰缸,本不理會的,求饒一下子重重的砸在了頭上。
“砰!”
一聲悶響,鮮飛濺。
那碩、大的金水晶菸灰缸足有一公斤重。
這東西砸在頭上,人別想再活過來,更不要說白凡的、人只是一個普通子,從小生慣養,從來都沒有遭過類似的事。
這一年回剛下來,已經讓頭骨碎裂,腦漿飛濺。
這一聲巨響也把門外的幾個保鏢引了進來。
他們進來之後見到眼前的一幕,紛紛全都呆住,不過就沒有人說一句話。
白凡本就是手上並不乾淨的人,平時做事也相當的很辣,他有些商業上的競爭對手都是被他以這種方式除掉的。
對於那些保鏢來說,已經是見慣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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