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秦蘊再也沒有辦法再留下來。
直接邁開腳步離開。
傅墨州看著秦蘊離開的背影,面沉下來,整個人沉浸在戾氣當中。
秦蘊就這麼走了,甚至是親自把他推向其他人,難道秦蘊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了嗎?
傅墨州想起剛才秦蘊離開時的狀態,咬牙朝著秦蘊離開的方向走去。
......
秦蘊逃一般地跑向外面。
躲到了酒店的小花園,在無人的角落裡,才敢讓自己的緒傾瀉出來,眼淚順著的眼角落下來。
剛才傅墨州說得沒錯,一箇中了藥的男人去找另外一個人,肯定會忍不住和那個人在一起。
最終,還是把傅墨州拱手讓給江舒。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白素淨的手帕遞到了秦蘊臉頰旁,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眸看過去。
“秦蘊,一眼淚。”冷北瀾長玉立的站在旁邊輕聲道。
被其他人看到自己這樣狼狽的樣子,秦蘊覺有些狼狽,輕輕的吸了吸鼻子,將所有的緒都下去,啞聲說道:“冷,謝謝你。”
冷北瀾挑了挑眉,自顧自的說道:“你哥喝醉了,剛才舅舅已經送他回去。”
話落,他又繼續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秦蘊也想要離開這裡,輕輕地頷首點頭,想要站起來。
突然,一陣暈眩傳來,整個人形不穩地往旁邊倒下。
“秦蘊!”冷北瀾眼疾手快的一把將秦蘊撈過來,隨後將給穩穩地抱住。
秦蘊覺眼前陣陣發黑,好像緒太激毒發了。
好冷好冷。
抖著道:“好冷......”
冷北瀾面凝重,急之下只能收手臂,將秦蘊抱在懷中,用自己的溫暖,他輕聲問道:“你覺怎麼樣?”
秦蘊已經沒有辦法回答冷北瀾。
每次的毒發對於來說都是莫大的考驗,幾乎要超越的承範圍,而且一次比一次還要厲害。
這時候,傅墨州氣吁吁地出現在花園門口。
他看到冷北瀾和秦蘊抱在一起,腳步猛地頓了一下。
秦蘊剛剛把他推給江舒,轉頭就找上冷北瀾安,現在還明正大的和冷北瀾抱在一起,是真的不在乎他了,所以才要和他分開?
傅墨州眼底覆上一層暗的,周的氣息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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