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眼前的視線模糊起來,知道自己不該這樣。
是不要傅墨州的。
現在傅墨州和江舒在一起,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應該祝福他們的,不該再糾纏不清。
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緒,心就好像被挖了一大塊。
冷北瀾看著秦蘊落寞的影,薄抿著,他出手輕拍的肩頭,沉聲道:“想哭就哭吧,我替你守著,沒人會看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傅墨州來了帝城?”秦蘊突然問道。
現在距離來帝城,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可是期間本就不知道傅墨州的任何事,或許還有不想自己難過,刻意忽略傅墨州的訊息有關。
可冷北瀾在冷家,肯定知道傅墨州的事。
他知道傅墨州來了。
冷北瀾長玉立地站著,聞言他眸暗沉下來,眼眸深不見底,著一種看不清楚的緒。
是的,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並沒有告訴秦蘊。
他再次在帝城見到的傅墨州,覺得他似乎冷漠了許多,也不知道是被秦蘊傷得太重,還是什麼其他原因。
總之現在傅墨州和江舒在一起。
冷北瀾覺得沒有必要告訴秦蘊,畢竟從前也是要離開傅墨州的。
安靜片刻後,冷北瀾勾笑道:“告訴你又怎麼樣?你是打算去找傅墨州和他在一起?你們又能夠在一起多久?”
聽完他的話,秦蘊整個人冷靜下來。
怔怔地站在原地,腦子裡反覆迴盪的都是冷北瀾的話。
你們又能夠在一起多久......
是啊,上還有剎芳華的毒,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發了,又能夠和傅墨州在一起多久。
這時候,秦敬邁開腳步走過來,“我還以為你被人給欺負了,要是回去可不好和叔叔代,沒想到你跑到這裡來了。”
他角勾起譏諷的笑,曖昧地問道:“怎麼?跟老人敘舊?”
秦蘊心底的激已經褪去,輕輕地搖頭,“沒有,只是出來散心,我們回去吧。”
說完,朝著宴會廳走去。
冷北瀾看著秦蘊離開的背影,眉心皺起來。
秦蘊雖然離開了傅墨州,可的心底還是著那個男人的,傅墨州主導了所有的緒。
若是沒有剎芳華的話,恐怕會不顧一切。
可惜目前剎芳華暫時無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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