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小姐沒有任何意見,那麼你對這次的相親有什麼看法?”
“林醫生,我......”
秦蘊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兩人同時轉頭看過去。
當秦蘊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的時候,瞳孔了一下。
他怎麼會來這裡?
今天的傅墨州穿了一深的休閒裝,形高大拔,他定定地站在門口,深邃的眼眸朝著屋掃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秦蘊上,帶著一種令秦蘊坐立不安的迫,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彷彿像是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不悅。
“林醫生,我預約了你看病。”傅墨州低沉地開口。
林承安剛才也被傅墨州給驚豔到,此時才回過神來,他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我今天有些忙,我記得代過助理,把所有的預約都取消了。”
傅墨州恍若未聞,不等林承安說話,他就徑自走了進來,隨後坐在秦蘊不遠。
“既然你在忙,那我就坐在這裡等你忙完再說。”
說完後,他巍然不,大有不等到林承安看病不罷休的氣勢。
秦蘊:“......”
怎麼覺得傅墨州是來監督自己的?不知道剛才和林醫生的話他有沒有聽到,會不會知道在相親?
林承安眼底浮現無奈的神,剛想要和秦蘊說話,就看到整個人相比剛才顯得不對勁許多,在這個男人出現之後,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上,好像再也沒有什麼能夠把其他東西給看進去。
前來找他看病的病人很多,但是像這男人這樣氣場強大的很,不過林承安並不認識他,也從未在帝城見過他。
他看著秦蘊溫和地問道:“秦小姐,你和這位先生認識嗎?”
“額......”秦蘊回過神來,窘迫地說道:“算是認識吧。”
傅墨州聽到秦蘊的話,的薄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原來是秦小姐的朋友。”林承安笑了起來,提議道:“既然已經過來,那我先替他把病給看了,這樣也不耽誤我們的正事,秦小姐,你應該不介意吧?”
秦蘊搖搖頭,這裡可是別人的地盤,還能夠說什麼?
於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的位置上,等著林承安給傅墨州治病,不過心底也浮現一好奇,傅墨州到底生了什麼病?
林承安走到桌子後的椅子上坐下來,他對著傅墨州說道:“這位先生,你過來這邊吧,我給你診個脈。”
傅墨州邁開腳步朝著林承安那邊走去,隨後坐在林承安面前的椅子上。
“先生貴姓?”
“傅墨州。”
“傅先生你好,請把手出來搭在這裡。”
傅墨州出手給林承安把脈。
林承安一邊給傅墨州診脈,一邊問道:“先生,你覺有什麼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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