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一日不除,我大慶一日無法安穩,一日無法強盛,如此卑躬屈膝,討好匈奴,就對得起父皇,就對得起百姓,就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蕭衍一聲質問,滿朝文武雀無聲,他冷眼掃視一週,“今日,本皇子出征北境,就是要告訴天下人。自此之後,大慶與匈奴攻守逆轉了!”
“寇可往,吾亦可往!”
一番話振聾發聵,雷霆般撼人心,豪萬丈!
甚至不還嚷嚷著議和的員都愧地低下了頭。
“寇可往,吾亦可往!好!好啊!這才是朕的兒子!”慶帝站起,一甩龍袍,“吾兒願死戰,諸公可還有異議?”
滿朝文武雅雀無聲,蕭衍什麼份,那可是大慶的大皇子,都立下軍令狀了,誰人還敢反對?
他們的份有蕭衍尊貴?!
“蕭衍聽令,今日出徵,馳援雍關!”慶帝高聲道,“朕在京城等著你凱旋的訊息!”
“兒臣領命!”
蕭衍得令,當日便和白崇一起,帶著一萬兵從京城離開。
匈奴進攻雍關的訊息本瞞不住,上至朝堂,下至百姓,全都陷了恐慌之中。
見蕭衍帶兵出城,兩側的百姓們議論紛紛。
“這是又要打仗了?怎麼就帶這麼點人?這是要打誰?”
“還能打誰,當然是打匈奴啊!之前雍關傳來訊息,匈奴進攻了,雍關守將死了足足五萬人。”
“我的媽啊!五萬人啊,那還剩多?匈奴又有多人?!”
“雍關現在只剩下不足十萬人苦苦防守,聽說匈奴這次傾巢而出,大軍足有三十萬。”
在百姓們眼中匈奴人那就是虎狼,是嗜的猛,本無法戰勝。
而今,兵力懸殊,又如何能打得過?!
“不過,咱們大慶的皇子還是有擔當的,親自帶兵馳援,應該......”
“應該個屁啊!知道為什麼要和匈奴開戰嗎,那就是因為這個蠢貨大皇子殺了匈奴的使者,連我這沒讀過書的都知道使者殺不得。”
“大皇子殺了使者,主挑起戰火,若不是他那麼衝,咱們和匈奴還能何談。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咱們都要被他害死。”
“快點逃吧,雍關肯定守不住,京城也沒法待了,快收拾細跑路吧!”
......
得知真相的百姓們除了絕還是絕。
彼時,雍關城,雍關守將項武已經幾天沒有閤眼了,隨時防備著匈奴人的進攻。
“報!陛下命大皇子蕭衍,大將軍白崇,率兵馳援雍關。”
“好!來得好!”項武虎軀一震,“帶了多援兵,多糧草,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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