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氣氛不夠僵,二姐許安夏端著菜進屋,憨憨的問。
許姣姣:這話真是問到點子上了。
許安春無奈瞪了眼許安夏,家裡屬這個二妹最沒眼!
房間裡靜默著。
就連平時最鬧騰的雙胞胎弟弟都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乖乖坐著不敢。
萬紅霞先是怔怔坐了會,隨後站起若無其事的開始打掃衛生,荊條掃帚被掃得刷刷響,像是要在某人臉上。
“沒啥!你們媽我跟何春換崗,以後就去包裝部上班了!”
一口氣說的雲淡風輕。
卻是驚雷一聲平地起,把許家三兄妹全炸傻了。
幾個意思?
他們婦聯辦一把手的媽去包裝部當車間工人,何春一個啥也不懂的車間工人去婦聯辦當幹事?
領導的腦子是壞掉了嗎?
許姣姣心裡皺眉。
媽萬紅霞當年可是付出了不心力,這些年一步一個腳印才爬到現在婦聯辦主任的位置,在婦聯辦說一不二,皮鞋廠的婦同志都信服敬重,要多風有多風。
現下就因為爸的事,工作被一竿子擼到底,連平時最瞧不上的人都敢騎在脖子上笑話,心裡指不定痛苦著呢。
許安春一拳頭捶在桌上,他胳膊上隆老高,埋怨道。
“領導們的腦子被驢踢了?爸的事跟咱媽有啥關係,啥年代了還搞連坐那套,太不近人了!”
他憤怒又無奈,他自己就是個臨時工,想為老孃出口惡氣都沒能耐。
憋屈得要死!
許安夏兩手揪著圍,神惶惶:“要、要不咱找領導再說說,還有許副廠長——”
“二妹!說啥呢!!!”
‘許副廠長’四個字如同詞一般。
許安夏剛說出口,就被許安春厲聲喝止住了。
許安春眉心擰一個疙瘩,似乎聽見這個人的名字,就非常厭惡排斥。
許安夏臉一白,又愧又窘。
低下頭前還歉疚的看了眼許姣姣。
許姣姣頂著一張茫然無辜的漂亮臉蛋。
心裡卻在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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