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筱芹和喬亞婷兩人見許姣姣突然跑出找那個中年男人,說了兩句話就掏出一個小紙包給對方,然後蹬蹬蹬心頗為不錯的就回來了。
兩人也沒多問,估計是姣姣認識的人吧。
許姣姣著口袋裡的1角錢,樂滋滋的想,蒼蠅再小也是,能賺1角是1角吧。
只不過已經走遠的許姣姣沒瞧見後中年男人著手裡的小紙包的古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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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衛生所走廊的長椅上,許安春臉上包著白紗布,十分疼的看著許姣姣手裡拿的一疊繳費收據。
“小妹,我都說了沒事,回家上點紅藥水就行了,花這冤枉錢多不值當啊!”
他的臉醫生之前檢查過了,說是輕微染,被撓破的地方也上了藥膏,他這個星期都不能水,且隔兩日就得來衛生所換藥。
本來這次許安夏要來的,許姣姣擔心姐子,要知道葉老太婆這幾天還賴在醫院裝死呢,以為這樣就能逃過去。
怕上葉家的人許安夏應付不來,許姣姣跟媽自告勇的要求陪大哥來衛生所換藥。
為此,還特地跟學校請了一天假不去上課。
可把許老五和許老六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對於大哥的話,許姣姣毫不在意的將收據塞包裡,哼了一聲。
“怕啥,有人給咱付錢!哥你不要不把臉當回事,你可是要娶媳婦的,破相了被姑娘嫌棄誰要你啊!”
提到娶媳婦,許安春先是老臉一紅,手,隨即他又迅速眼神黯淡下來。
他若無其事的笑笑:“娶啥媳婦啊,哥有你們就夠了。”
許姣姣一臉驚恐表。
“可別!你是我哥又不是我媽,給媽養老我認,給你養老我累得慌!”
拒絕得明明白白。
許安春:“......”扎心了老妹。
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小護士走過來,“哪個是許安春,進來換藥。”
許安春立刻站起來,“我,我是許安春。”
媽呀,這醫院裡穿白大褂的他瞧著就慌,下次再不能聽小妹的了,又費錢又費人。
蘋果臉小護士見他一副手腳都沒放的慌樣,忍不住甜甜笑道:“只是換個藥,同志你那麼大個的人,咋還張呢。”
一笑,許安春的臉就更紅了。
恥的。
兩人正說著話,一個扎著兩麻花辮,穿著藍工裝的人突然氣洶洶的衝這邊過來。
邊跑邊罵,到了跟前就往許安春上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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