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霍燃直到如今，回想起這句話，還能清楚的記起姜怡當時的表。
那是個剛經歷過漫長雨的冬天。
久違的籠zhao著大地，有線斜斜的從窗外照過來。
十四五歲的姜怡，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齊的長髮乖順的在後腦勺攏一簇，紮了個低低的馬尾，齊劉海，卻遮蓋不住眼底的靈氣。
剛好撒在瓷白的側臉上，手裡抱著幾本書，姜怡抬起頭看著那群不良年，脊背的筆直，整個人好像被後的，隴上了一層朦朧的暈。
明明“好學生”都怕極了這種不良年，可還能堂堂正正的站在走廊裡，平靜的與他們對視。
就是剛睡醒後這不經意的一眼，霍燃心底突然萌發出一種一眼萬年的覺來。
許源想象了一下姜怡說這句話時候的樣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那後來呢？姜怡的‘出言不遜’，有沒有得罪那群不良年，被他們暴揍一頓？”
霍燃冷冷瞥了許源一眼，吐出兩個字，“沒有。”
或許是當時的姜怡，一正氣，鎮住了他們，又或許是學校保安得知有外校人員混進來，總之最後的結果是，那群不良年，沒有為難就走了。
當然，該打的架還是要打，當天放學，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偏僻的巷子裡，霍燃還是被那群不良年給堵了。
對於打架，霍燃早就習以為常，他掉外套，隨意搭在肩膀上，一雙眼眸噙著幾分譏諷，已經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
誰料這個時候，後衝過來一個影，抓住他扭頭就跑。
事後霍燃才知道，原來那天，姜怡放學後只是恰巧從那個巷子路過，看到一群不良年堵著他，姜怡以為他了欺負，所以才衝出來，拉著他就跑。
甚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姜怡運細胞一般，跑了短短幾百米，就彎腰大口著氣，快跑後紊的呼吸好半晌才調整好，整個過程中，霍燃一直站在旁邊，好整以暇的盯著看。
“同學。”姜怡驚魂未定的長脖子看了一眼巷尾，已經被甩下的不良年並沒再跟過來，鬆了口氣，抬眸。
四目相對，姜怡的聲音聽上去不大，可每一個字，卻都擲地有聲，“同學，你被欺負了，應該告訴家長。”
也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緣故，天黑的有點快。
霍燃因為長期打架，臉上有不同程度的傷，他戴著口照並未摘下，讓他本就不好辨認的五，更加模糊。
聽到這話，霍燃輕笑，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我被欺負？”
向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那群不良年堵他，也是因為昨天被他欺負了，所以特意來尋仇的。
姜怡點頭，還以為面前這男生，被嚇傻了。
“他們堵你，你卻站在那裡不，”姜怡看了眼霍燃戴著口照的臉，雖然有遮擋，但還是能看到他臉上的紅印記，“你這不是第一次了吧？”
學校裡常有霸凌的事存在，姜怡也見過好幾次，在心裡，自覺把霍燃臉上的傷，歸結到他遭遇了霸凌上。
穿堂風吹了霍燃的發，姜怡認真地看著他，輕緩的聲音彷彿自帶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