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嗎?”他勉強笑了笑,“是我唐突了。”
“殿下言重了。”姜茯謠淡淡一笑,繼續為他施針。
容珩看著眼前這個波瀾不驚的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太過沖了,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姜茯謠離開後,容珩一個人坐在房間裡,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剛才的景,心中既張,又懊惱。
“殿下,您怎麼了?”一旁的陸青見他臉不對,關切地問道。
“沒事。”
容珩搖搖頭,努力下心中的複雜,“我只是,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告誡自己:容珩,冷靜點,不要嚇到了。
幾日後,姜茯謠邀前往鎮國將軍府為謝震霆診治。
謝震霆的疾由來已久,年輕時征戰沙場,落下了病,這些年,尋醫問藥無數,卻始終不見好轉。
姜茯謠仔細檢查了謝震霆的,又詢問了他的日常起居和飲食習慣,最後,決定採用針灸加藥浴的方式為謝震霆治療。
“老將軍,您這疾,非一日之寒,想要治,並非易事,需要長期堅持治療才行。”姜茯謠一邊施針,一邊說道。
“姜大夫放心,老夫這條命都是撿回來的,還有什麼不能堅持的?”
謝震霆爽朗一笑,對姜茯謠充滿了信任。
診完脈後,姜茯謠開始為謝震霆施針。
手法嫻,銀針準地扎位,謝震霆只覺得一暖流順著經脈流遍全,原本僵的也放鬆了不。
“姜大夫醫高明,老夫佩服啊!”謝震霆讚歎道。
“將軍過譽了。”姜茯謠謙虛地笑了笑,一邊收拾銀針,一邊說道:
“我已經大致瞭解了將軍的況,除了每日針灸之外,我還需開幾副藥,服外敷,雙管齊下,效果更佳。”
“好好好,一切都聽姜大夫的。”謝震霆連連點頭,對姜茯謠充滿了信任。
寫完藥方後,姜茯謠將藥方遞給了一旁的管家,說道:
“這幾味藥都比較常見,只是其中有一味‘雪頂紅’比較珍貴,將軍府上可有?”
管家接過藥方,仔細看了看,為難地說道:
“回姜大夫,這‘雪頂紅’確實稀罕,府上並無庫存。”
姜茯謠沉片刻,說道:“這‘雪頂紅’我倒是在一個百年藥館過,若是將軍方便,我可以修書一封,請掌櫃的代為準備。”
“百年藥館。”謝震霆皺了皺眉,“可是前些日子被封了的那個?”
姜茯謠點了點頭,說道:“正是。說來慚愧,藥館之所以被封,也是因我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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