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事?”姜茯謠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這次我想要的東西,恐怕要另外花費力氣爭取了。”
”白朮呢,把他喊過來,我有事要代他。“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過,白朮已然跪在了的面前。
”姜小姐。“白朮恭敬行禮。
姜茯謠抬手讓他起來,”我想讓你幫我帶一句話,你同我爹說一聲我沒事,我一定會想出其他辦法,讓他照顧好自己,別擔心我。“
”是,屬下領命。“白朮躬退下。
姜茯謠看著空的房間,幽深的眼微眯,一狠勁兒浮現出來。
人人都恨厭,唯有這個養父,真心疼著。
既如此,那就不能辜負了這份疼。
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狀態,開始思考其他法子。
姜雪茹歡欣雀躍,姜茯謠那個蠢貨,敢當面下父親的面子,看來之後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了,父親果然還是最疼自己這個兒,等著看姜茯謠被逐出家族,孤苦無依,悽慘度日。
這邊姜茯謠躺在床上,腦海中思緒萬千,江致明如今走醫這條道暫時被堵死了,必須得想其他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正想著,忽然察覺屋外似乎傳來細微的響,警惕地側耳傾聽。
片刻後,屋外響起一個陌生男子的腳步聲,而後又迅速遠去。
姜茯謠蹙眉,掀開被褥下床,穿鞋出門追了出去。
只是那人跑的太快了,眨眼間就不見蹤跡,姜茯謠只好折返回屋。
回到床榻邊,將窗戶推開一點,向窗外。
“屋外......”
是啊,怎麼沒有想到呢?
進不去宮裡也可以去外面啊,可以讓爹在門診坐診啊。
想到此,的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翌日,姜茯謠便讓白朮準備馬車,帶上銀兩,準備出發去醫館。
馬車駛街道,一路往西而行。
姜茯謠起車簾往四周掃視了幾圈,發現這條街與記憶中略有不同。
這條街上沒有什麼鋪子,只有零星幾間小酒樓和茶肆,而且生意似乎並不太景氣,門可羅雀。
這些年來,京城的富庶人家越來越多,而貧苦百姓卻日漸凋零,連個像樣的鋪子都找不到,因此,這座繁華熱鬧的城市也變得蕭瑟起來。
搖了搖頭,放下車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