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奚目一轉,看向姜晚棠,“早就聽聞國公府的大小姐流落在外,明珠蒙塵,一直緣慳一面。今日得見方知傳言不可盡信,姜大小姐不僅容貌秀,更是風姿都雅,氣度高華,便是我都被你比下去了。”
趙詩允聽了這番讚譽,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方才的好心也一掃而空。
姜晚棠睨了一眼,笑容恬淡,“郡主謬讚了,郡主才是真正的氣度不凡,容照人。”
楚言奚聽了的話,眉眼都笑彎了。
趙詩允和陳氏見此形,臉都有些難看。
如意郡主對們態度客氣疏離,但對姜晚棠的態度分明比對們要親厚不!
陳氏自然不甘心姜晚棠搶了風頭,當即一臉關切地開口,“臣婦聽說小世子此前了傷,現在可好些了?”
楚言奚下意識看了姜晚棠一眼,臉上多了幾分激,“幸得神醫相救,聿兒的傷勢已經好轉,勞夫人掛念。”
那一眼的含義,只有們二人心裡清楚。
陳氏當即出慶幸的模樣,“小世子吉人天相,自能得老天保佑,轉危為安。臣婦特意為小世子備了一株補子的老參,希世子能好好將養,早日康復,還請郡主笑納。”
那人參出自原主的嫁妝,但陳氏卻是半個字都沒有提起。
姜晚棠淡淡看一眼,並未拆穿。
楚言奚語氣誠摯,“多謝夫人。”
陳氏又試探地開口,“臣婦有一事,想冒昧向郡主打探一二,不知是否方便。”
正所謂手不打笑臉人,陳氏才送上了人參,楚言奚自然不好駁回的話。
“夫人請講。”
陳氏這才道:“不知那位神醫是何許人也?不瞞郡主,我上一直有些病痛,尋常大夫難以醫治,若能尋到那位神醫,或許能為我醫治一二。”
楚言奚早已猜到姜晚棠向侯府藏了自己的真正實力,否則侯府又怎會至今沒人傳出一點風聲。
但既然不說,自己自然也不能多言。
一臉正,“夫人見諒,那位神醫並不願暴份,再三要求我替保,想來定然有難言之,還請夫人見諒。”
陳氏一聽頓時急了,“我也可以替保份,絕不會再告知旁人。”
趙詩允也按捺不住開口,“郡主,我母親是真的很需要這位神醫,我們可以以重金相聘!”
姜晚棠對他們婆媳二人的話不為所,楚言奚冷眼瞧著,也大概推測出們彼此的關係冷淡,並不親厚,自然更加不肯鬆口了。
“二位見諒,我真的不能失信於人。若有需要,夫人可以用侯府的名帖去宮中請醫。”
陳氏還想再說些什麼,那頭就有其他夫人小姐陸續來了,楚言奚向們告了一聲罪便自去忙了,陳氏滿的話也只能盡數往回咽。
兩人心中皆是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