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出來,以一副主持公道的語氣開口。
“我覺得姜大小姐的要求沒什麼問題。便是最親近的人,也講究個禮尚往來,東西貴不貴重無所謂,重要的是心意。”
恩公救了聿兒,自己自然不能讓孤立無援。
而且,也的確看不慣趙詩允那副張口向人討要東西的臉,怎麼著也要讓好好出一齣。
楚言奚是在場份最高之人,且還是這次賞花宴的東道主,開口表態,就相當於給這件事蓋棺定論。
越來越多的人看向這邊,陳氏只覺得麵皮一陣發,趕忙借坡下驢,“郡主所言極是,都是自家人,禮尚往來也是理所應當。晚棠,你想要什麼,只管開口便是,允兒定會十分樂意雙手奉上。”
說完,便朝趙詩允示意。
趙詩允哪怕憋了滿肚子的氣,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得不嚥下。
“不知嫂嫂瞧上了我的什麼件?只管開口便是,我們侯府雖不及國公府富貴,但也不會小氣到連一個小件都捨不得。”
姜晚棠笑眯眯地著,手朝腰間一指,“我瞧著妹妹的香囊很是緻,味道也十分獨特,我十分喜歡,不知妹妹能否割,讓我現在就把玩一二?”
此言一齣,趙詩允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護住香囊,厲聲開口,“不行!”
的語氣急切而尖利,臉上的表甚至有點兇惡,引得大家都好奇地看著。
不過一個小香囊罷了,何至於反應這般大?
要知道,姜晚棠給的可是一匹輕羅煙,現在只是討要的一個小香囊都斷然拒絕,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小家子氣啊?
姜晚棠一臉傷,“妹妹,我也沒要你的貴重之,就只是覺得這香囊花紋很好看,味道也十分好聞,這都不行嗎?”
趙詩允對上姜晚棠的目,覺得定然知道了什麼。
有種被窺破秘的惱怒,開口的語氣不見半分和緩,“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陳氏聞言,心裡一個咯噔,暗罵自己兒沒腦子,趕忙為自己兒找補。
“說來這香囊也是有些來頭,是我在廟裡為允兒求的,允兒這才捨不得,晚棠你別介意。”
陳氏這理由找得實在是不高明,明眼人一看那香囊的繡功就知道不大可能是出自寺廟,而多半是府裡繡娘所繡。
且那香味也十分特殊,儼然也是專人特製,就更不可能是寺廟裡求來的了。
就算真的是寺廟裡求來的,趙詩允可以開口解釋,而不是生地拒絕,好像別人要搶的寶貝似的。
要知道,開口向別人討要的可是價值千金的輕羅煙,那一匹輕羅煙的價格,便是千百個香囊也求得來了吧。
楚言奚蹙眉,對趙詩允更加不喜了。
便是連原本對趙詩允印象不錯的許氏,也生出不悅來。
一個破香囊罷了,竟然都捨不得?這是不把晚棠當回事,還是不把國公府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