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皆是愣住。
趙詩允反問,“楚小姐為什麼要向你道歉?”
姜晚棠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當初我只不過是不小心弄髒了的角,而楚小姐卻是直接端起茶盞朝我兜頭潑了下來,你說,該不該道歉?”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看向楚落塵的眼神便多了幾分異樣。
若當真如此,那楚落塵實在太過刁蠻跋扈了些。
姜晚棠並未誇大半分,當時原主被兜頭潑了茶水,頭臉裳盡數被打溼,狼狽至極。
事後,姜晚霜姍姍來遲,狀似焦急地解釋了一番,楚落塵知道了原主的份後,非但沒有出言道歉,還滿面嘲諷,態度不屑。
眾人瞧見原主那番狼狽模樣,也都對指指點點,出言嘲笑,無人責難出手傷人的楚落塵。
更可笑的是,便是許氏這個親生孃親,也沒有為出頭,反而責怪不懂規矩,丟人現眼。
憶起往事,姜晚棠眼底的冷意更甚。
趙詩允傻眼了,當初姜晚霜只說了前半截,沒說後半截,不知道還有這一茬啊!
“這,這怎麼可能?”
“當初那場宴會可不止我一人參加了,大可找人來問問便知。”
趙詩允目當即鎖定在姜晚霜的上,“霜姐姐,你來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姜晚霜被從人群中揪了出來,出幾分遲疑,含糊地道:“當時我也是過後才趕到,並未親眼看到,這件事興許有什麼誤會吧。”
一番和稀泥,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功地誤導了大家,好似是姜晚棠冤枉了楚落塵一般。
姜晚棠對的話半點都不驚訝。
看向楚落塵,“事究竟如何,楚小姐自己最清楚,想來楚小姐不會敢做不敢當吧?”
楚落塵哪裡得了的激將,“我的確是用茶水潑了你,那又如何?”
這般蠻橫無理的態度在場不小姐都蹙起了眉頭,楚言奚更覺一怒意直衝腦頂。
“大姐姐,你豈能如此蠻橫霸道?若是傳出去,豈不毀了楚家的名聲?你應該同姜大小姐道歉!”
楚落塵聞言不屑的道:“我當時見行事沒規沒矩,眼神畏,說話還結結的,以為是手腳的丫鬟,自然沒有留。誰能想到竟然是國公府的大小姐啊。”
這話太過刻薄,更是半點面都沒給姜晚棠留,楚言奚怒火中燒。
“大姐姐,你這話實在太過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罷了。”
楚言奚氣結,然而姜晚棠的臉上一直都很是平靜,好似那番辱針對的不是一般。
看著楚落塵,悠悠開口。
“我自小長於鄉野,村裡老人告訴我,狗看東西時,都是把大東西看小、把高東西看矮。所以,它才什麼也不怕,便是牛馬等龐然大,它們也都敢追著咬。後來,我回到了侯府,開始讀書習字,倒是從一句俗語中找到了那番話的出。楚小姐飽讀詩書,應當知道我所說的俗語是什麼吧?我覺得那句話送給你再適合不過,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