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提議,“待我們畫好畫作之後,便請公主和諸位夫人前來觀賞評判,大家以為如何?”
大家都紛紛贊同。
們都出名門,自小便學習琴棋書畫,更時常出各類宴會,對於在宴會上詩作畫已經習以為常,大多人都樂於有這樣表現的機會。
畢竟,們出門的機會不多,到了年紀就該相看了,如何才能讓自己得了那些門當戶對的夫人的眼?表演才藝就是最佳的途徑。
見自己的提議得到大多數閨秀的同意,姜晚霜出得意之。
在京中素來頗有才名,一手畫技更是出神化,無人能出其右,這一次,也定能驚豔眾人。
且提出這個點子,也是懷著私心。
不聲地朝姜晚棠的方向撇去一眼。
任憑姜晚棠如何苦練畫技,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超過自己。
這是姜晚棠的短板,每次都能借著比試才藝的機會,將狠狠地踩在腳底。
楚言奚見眾人興致高漲,自然不會駁回,當即命丫鬟去準備筆墨紙硯等。
趙詩允本無心去思考這場比試,反而時不時地朝姜晚棠的方向瞟去一眼,神間難掩焦灼。
怎麼回事?為何這般久了,自己的藥還沒起效果?
莫非是下的分量太小了?
的袖中還有一包藥,想故技重施,但大家要開始比試作畫了,又暫時按捺住了。
這時,楚落塵冷不丁再次開口,“姜大小姐,我們來比試一番如何?”
的神桀驁,帶著一子明晃晃的挑釁之意。
顯然對方才之事耿耿於懷,想借此機會找回自己的場子。
楚言奚的眉頭再次蹙了起來,對這個堂姐當真是煩了。
楚言奚也聽說過晚棠姐姐的一些事蹟,知道不擅琴棋書畫,楚落塵故意提出比試,豈不是故意為難?
姜晚棠沒回答,楚落塵就一臉不屑地道:“你該不會是不敢了吧!”
一般人聽到這番話只怕就要被激將了,姜晚棠卻是一臉坦然地道:“沒錯,我的確不敢。”
楚落塵:?
對手認慫那麼快,覺得很意外,意外之餘又不免得意。
“那你這是直接認輸了?”
“我比都沒有比,怎麼就算是認輸?”
楚落塵咄咄人,“那你有本事就跟我比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