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趙詩允見此,心中不暗暗興起來。
這般沒有自知之明,最後就算是輸了,那也是自找的!
楚言奚原本滿腹擔憂,但見姜晚棠面如常,且這番條件是自己提出來的,楚言奚原本的擔憂便立馬消失了。
既然敢這般提議,那就定然是心有算的,自己瞎心什麼?應該要擔心的是自己的好堂姐才對!
除了姜晚棠和楚落塵以外,其他小姐,只要願意的也都可以一道作畫,參加比試。
到時候,們把大家的畫作都送去給諸位夫人們品鑑,在不標註姓名的前提下,由大家評選出名次來,如此,自然就不存在不公平的況。
姜晚霜的眼裡終於又重新出現了波瀾,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野心。
楚落塵方才那般辱自己,那自己就要漂漂亮亮地贏了,狠狠地打的臉!
這是賞花宴,大家便以花為主題進行作畫,包括卻不限於此時花園裡的花。
雖然們沒有參與姜晚棠和楚落塵的比試,但大家都有想要力爭上游的心思,而且這也是們能在眾夫人面前好好表現的一次機會,是以大家都格外認真。
姜晚霜心無旁騖,畫得格外認真。
方才楚落塵對出言辱,而在場那麼多人,竟無一人站出來替說話,這讓姜晚霜到了一深深的惱恨與辱。
或許,在們的心裡眼裡也是與楚落塵一般作想,只是沒有宣之於口罷了!
們都瞧不起,那就更要為自己爭一口氣,用自己的實力贏得們的尊重!
楚落塵心高氣傲,就沒把姜晚棠放在眼裡。
就如同方才姜晚棠所說,學了十年,姜晚棠才學了兩年,自己十年的功底難道還比不上兩年的臨時惡補?
大家都在埋頭作畫,一時之間亭中就只餘畫筆沙沙聲。
約莫兩刻鐘,楚落塵放下了自己的畫筆,轉頭朝姜晚棠看去,差點沒笑出聲來。
雖然看不清姜晚棠的畫作,但卻將手中的畫筆看得一清二楚。
那哪裡是畫筆,分明就是一支木炭!
竟然用木炭作畫,簡直是貽笑大方。
這是方才姜晚棠讓公主府的小丫鬟去幫尋來的,小丫鬟雖然也覺得不可思議,但也不敢違逆,很快就給尋了來。
大家都陸陸續續放下了畫筆,只有姜晚棠還在用木炭刷刷刷地畫。
楚落塵忍不住出言譏諷,“姜大小姐,國公府的畫師沒有教過你使用筆作畫嗎?你拿那麼一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作畫,是在瞧不起誰?”
這個時候,大家也才看到手裡的木炭,眼中俱是出古怪的神來。
姜晚棠手上的作不停,甚至沒有看楚落塵一眼,只淡淡道:“方才我們的賭約可沒有規定一定要用筆作畫。”
楚落塵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哼聲,的語氣亦是十分不屑,“我只是擔心你輸得太難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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