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他從中嗅到了一謀的味道。
似乎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暗中控著這一切。
命人將王剛了過來，趙寒上了馬車，朝著縣城駛去。
不多見，馬車來到了明月樓。
還未下車，趙寒便聞到了一惡臭味。
其味道之濃烈，差點令人嘔吐出來。
就連曾經逛遍了大半個平遠郡旱廁的王剛，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是什麼味道？”
趙寒下了車。
“東家，應該是從那裡傳來的味道。”
王剛指了指挨著明月樓左右兩側的幾家店鋪。
這幾家店鋪如今空的，並無任何的櫃檯和夥計，從外面去，便能發現堆滿如小山一般的牛糞。
不時有糞車出，將新鮮的糞便卸下來，再將乾燥的糞便拉走。
左右兩側加起來總共六家店鋪都是如此，每天還更新新鮮的糞便，這味道若是小了，才有鬼了。
“怪不得呢。”
趙寒挑了挑眉。
這一條街上都哄臭無比，即便是關上窗戶，怕是都能聞到，若是再遇到風大的時候，屋的味道只能用酸爽來形容。
換做他是食客，也會對明月樓敬而遠之。
李福水送魚一般都是選在凌晨或是深夜，所以沒有發現這些問題。
而他分明記得，自己前幾日來的時候，這幾家店鋪還各自經營著買賣，這才幾天的時間，居然換了儲存糞便的場所。
“東家，咱們先進樓吧。”王剛著鼻子說道。
這裡的味道實在是太沖了些，這才站了一小會兒，他的胃裡已經開始翻騰起來。
再待下去，他怕是要忍不住吐出來。
趙寒也有些忍不住，著鼻子進了酒樓。
“客您......原來是趙公子......”
秦掌櫃看到趙寒，臉一變。
“東家不在，您若是有事的話，等我見了東家代為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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