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連劍柄和劍鞘都先老朱一步而去了,他也徹底淪為了孤家寡人,不發瘋才是怪事。
想著,李祺就覺得,有必要給太子朱標好好調理一下心健康了,至得找個名醫給他看看病,府上的戴思恭就很不錯,算是洪武年間獨一號的神醫了。
“行了行了,妹子你別說了,咱都知道了。”
“重八,孩子還小,你別不就打人,還拿這佈滿尖刺的荊條,萬一打壞了怎麼辦呢?”
對啊,那尖刺是假的嘛,打著多疼啊!
“你真要教訓他們,拿木多好,一下去瞬間就老實了。”
朱標:“???”
李祺:“???”
啊?
這......
這不對吧?
皇后娘娘你壞掉了!
朱標和李祺了腦袋,齊齊出了哭喪表。
馬皇后見狀“噗嗤”一笑,隨後狠狠瞪了二人一眼。
老朱陛下慢吞吞地起,隨手將荊條給了趙永。
“李祺!”
“臣在!”李祺立馬跪了。
“陳寧不可殺,其他你自己想辦法。”
“父皇......”朱標還想據理力爭,卻被馬皇后扯了扯袖,最後只能頹然坐回了原位。
老朱冷冷地瞪了太子一眼,這才解釋了緣由。
“江南那邊一直不安分!”
“陳寧這個酷吏還有用!”
“朕會將他關在詔獄一年,才會重新起用!”
這個結果,不好也不壞,不過是眼下最好的結果了。
李祺心中嘆了口氣,但還是恭恭敬敬地領旨。
“陛下放心,臣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