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咳咳,既然胡學士有心,那此事就給你吧!”
聽到這話,胡惟庸滿臉喜。
他卻是沒有注意到,李祺看向他的目之中,滿是憐憫之。
隨即眾人走下點將臺,直接來到了校場中央位置,將火藥包放置好了。
李祺將火把遞給了胡惟庸,然後再次囑咐道:“那個胡學士啊,記住了嗷,點著了就快點跑!”
話音一落,李祺轉就跑了。
胡惟庸看著他的背影,滿臉鄙夷不屑。
膽小如鼠之輩,本於你為伍!
不就是點個火嘛,多大點事兒!
這可是名垂青史的好機會啊!
哪個讀書人拒絕得了這等?
迎著楊榮等文縉紳豔羨的目,胡惟庸將火把放在了引線上面......
李祺見他還在擺pose,嚇得臉都綠了。
“快跑啊!”
“你他娘地還愣著幹什麼?”
點將臺上。
李祺這一嗓子,把眾人都嚇了個激靈。
老朱也不例外,所以一張臉很快沉了下來。
“不就是一點火藥嗎?”
“你在鬼個什麼東西?”
畢竟是戰場上面廝殺出來的,老朱同樣對火耳能詳。
火這種東西,其實在戰場上面用不大。
唯一優勢之,可能就在於攻城拔寨了。
火炮齊之下,可以瞬間摧毀城牆,但也僅此而已罷了。
尋常火火炮,殺傷力當真有限,而且準頭也就那樣,甚至隨時都有炸膛的風險,所以將士們都不喜歡使用火。
老朱起初還以為李祺能夠搗鼓出來什麼好東西呢,結果是這火藥,頓時就大失所。
“陛下,咱們......往後挪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