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得意洋洋地笑了笑,立刻準備喚人,然而他喊了大半天,卻是本就沒有反應。
胡大學士頓時然大怒,這些下人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他只是趴在床上養傷,又不是死了,連自己的話都敢不聽了嗎?
震怒之下,胡惟庸不斷嘶吼咆哮,可依舊沒有人理他。
這一次,胡大學士是真的怒了。
他忍著鑽心的疼痛,艱難地從床上慢慢挪到地上,然後一步一步地爬到了門口,一把推開了房門。
“人呢?”
“都死哪兒去了......”
話音未落,胡惟庸就不出來了。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之人,如同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公,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
李祺悠哉悠哉地坐在庭院裡面,滿臉戲謔地看著胡惟庸。
而驤則是上前,蹲下子笑道:“喲,胡大學士,醒了?”
“這是什麼姿勢啊?跟您這大學士份一點都不配啊!”
胡惟庸臉逐漸變得蒼白了起來。
“你......你們......”
“嘖嘖,胡大學士還真是好手段啊!”
驤冷冷開口。
“派遣殺手跟蹤錦衛,還襲殺錦衛銳!”
“我錦衛可是天子親軍,你胡惟庸眼中還有皇帝陛下嗎?”
此話一齣,胡惟庸嚇得肝膽俱裂。
“不!”
“不是的!”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行了!”李祺不耐煩地開口道,“你那些同黨全都招供了,人是他們派的,可他們是你得授意。”
“廢話就別多說了,有什麼話你自己跟陛下講吧!”
“來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