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太僕寺寺丞李存義及其子李祐......斬首示眾!”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韓國公世子祺查案有功,賜字‘文和’......欽此!”
胡惟庸,流放遼東!
李存義父子斬首示眾!
李祺查案有功獲皇帝陛下賜字“文和”!
聽見這三道詔命,就連太子爺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
李祺神倒是變得頗為古怪。
老朱陛下明顯是看穿了,所以才給他賜字“文和”。
可老朱還是留下了胡惟庸一命,只是將他流放遼東,並沒有直接砍了。
至於李存義父子,這就是老朱在給李祺屁了。
人家都束手就擒了,也沒有負隅頑抗,按道理來說李祺是不能殺人的,否則那些司法員不會放過他。
總而言,這件案子到此也就結束了。
胡惟庸被流放。
李存義父子盡皆死了。
李祺屁事沒有還撈到一個皇帝賜字。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到這還遠遠沒有結束,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開始。
胡惟庸只是流放,這是中不足的地方。
不過流放嘛,步行是基本作,騎馬坐車想都別想。
這是判罪,是刑罰,不是讓你追尋詩和遠方的!
從南京到遼東,一兩千裡的路程,你就慢慢走過去吧。
萬一途中發生些什麼意外,遇到什麼殺人不眨眼的山匪,那也應該是很正常的事吧?
李祺笑了,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朱標嘆了口氣。
“胡惟庸的事,孤來想辦法。”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回去面見你家老頭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