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徐達在外征戰,所以徐妙雲沒有進宮,而是持府中雜務。
“還有最近火的蜂窩煤,也是文和搗鼓出來的。”
“哦對了,還有珍寶樓,裡面售賣的一切品,包括你用的香皂、雪花膏甚至是雪花鹽,這些全都是出自文和之手!”
此話一齣,震驚全場。
徐妙雲滿臉驚愕之。
“可這些不是......太子殿下......”
“這就是文和的聰明之啊!”
徐達笑容漸漸收斂,緩緩道:“此子不重名利,不貪權勢,進退有度,深陛下與太子重寵信,他那一學問本事,就連皇帝陛下都很是心,所以才會讓一眾皇子都去青龍山拜師學藝!”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讓老二和老四去那青龍山,尊文和為師?”
徐達幽幽嘆了口氣。
“我本以為,文和是塊璞玉,所以了心思,想招他為婿。”
“結果不想,這小子比我想象得還要出,早就被陛下給看中了,過不了多久他就是帝婿駙馬了啊!”
“兒啊,你與文和確實沒可能了,除非你願意給文和做妾......”
徐妙雲惱地瞪了徐達一眼,嗔道:“父親這是說的什麼胡話?”
話音一落,徐妙雲起就走了,快速回到了自己房間,然後託著下陷了沉思。
“毒士,李文和?”
“原來你竟這般才華橫溢!”
與此同時,韓國公府。
李祺陡然打了個噴嚏。
“狗日的!”
“又是哪個刁民在罵老子?”
李善長抬頭幽怨地瞪了李祺一眼。
後者手拿戒尺,教訓道:“看什麼看?還不繼續算!”
“算不出來,你今晚上別想睡覺!”
李善長:“(iД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