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小娃娃虎頭虎腦的，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老婦人紅著眼睛看向李祺，質問道:“李皮，我兒子呢？”
李祺無言以對，只能緩緩屈膝跪下。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能把他們帶回來！”
即便早就知道這個事實，但是當李祺開口承認的這一刻，老婦人還是難以接，險些昏倒在地。
一把推開了過來攙扶的李景隆，淚流滿面地請求道:“李皮，他們戰死沙場，這我不怨你！”
“但是這人吶，要講一個落葉歸，算我求你了，你把他們的骨帶回來好不好？”
李祺張了張口，眼淚卻先落下來。
這四千五百七十二個兄弟，帶回來的只有一千七百餘人，也就是說有三千一百餘人骨無存，還沉眠在那漠北草原上面。
李祺又何嘗不想帶回他們的骨呢？
可是他......做不到。
老婦人揪著李祺的襟，苦苦哀求道:“李皮，是你把他們帶出去的啊！”
“為什麼？為什麼連他們的骨你都不帶回來？難道你還要讓他們做個孤魂野鬼嗎？”
落葉歸。
這是百姓的執念。
可李祺做不到，他只能死死地咬著。
李景隆看不下去了，紅著眼睛開口道:“大娘，不是我們不想帶兄弟們回來，而是當時我們被元軍追殺，險些全軍覆沒啊！”
“你看看我們幾個，我們都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的，你看......”
說著，李景隆就將徐輝祖、朱樉等人的上撕開，出了那些目驚心的傷痕。
老婦人呆呆地看著這一切，隨後又看向了李祺。
下意識地出手去，緩緩解開了李祺的服，只見口赫然有一道目驚心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面滲。
“你們......”
“文和被一箭穿，人都快死了，被生生地救回來了！”
李景隆也流淚了，道:“那些都是我們並肩作戰的袍澤兄弟，要是我們有辦法的話，我們怎會把他們丟下？”
“可是我們做不到，做不到啊！”
老婦人捂著，語淚先流。
見此形，徐達主走上前來，環顧眾人，朗聲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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