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何事這樣吵吵鬧鬧？”宣左相一臉凝重。
幾房人聽說要請家法，全都到了前廳。
宣老夫人恨恨拍桌：“沈氏，跪下！”
“我沒錯，為何要跪。”沈拂煙攏袖立在堂前，一臉淡然。
老夫人氣得快要犯病了，哆嗦著：“你已是宣家婦，萬事卻不以宣家為先，只顧自己出風頭，今日郡主生辰宴，相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扭頭朝著宣左相說了今日南王府的事。
宣左相自然惱火妻子用舊替代新首飾的舉。
但當著幾房人的面，他不能直接訓斥老妻。
滿肚子的火也就落到了沈拂菸頭上。
“沈氏，你太專斷了，我們相府什麼門第，你居然一點力都不出，你枉為相府的主母！”
“如今我已不管府中中饋，不是主母了，”沈拂煙皮笑不笑，“公爹，自古以來，也沒有子嫁妝的道理吧？再說了，今日南太妃喜我，還從手上褪了鐲子賜我，我這也為相府博了名啊。”
宣左相一口氣梗在心口。
他在朝中呼風喚雨，那些一把鬍子的員見了他都瑟瑟發抖，沈拂煙一介流，竟敢頂撞一家之主！
“胡攀扯！”他狠拍茶几，“你把金的銀的都穿在自己上，讓你的婆母、大嫂、妹妹在眷面前丟臉，還不夠叛逆嗎？來人，請家法！”
“公爹糊塗，”沈拂煙板起臉，“我不過是同母親一樣，穿了自己的嫁妝，這樣一頂大帽子扣在我頭上，我可戴不得。”
脊樑直，毫無懼：“要我說，今日相府丟臉，不過是因著公中無銀，而公中無銀，最大的問題在於公爹你，你無視府中眾多人口花銷，一味講究清廉，可知你的兒們，購置書畫首飾的勁頭堪比皇親國戚？相府只出不進，有今日的形也很正常！”
“大膽！”
宣左相大怒，屋所有人看著沈拂煙與他板，都駭得不敢說話。
宣文央看著傲然立在那，只覺得陌生極了。
這還是他那個低眉順眼，心溫順的妻子嗎？
他夢中那樣好的結局，是否真的能夠實現？
他不確定了。
下人很快請來了家法，一被宣家歷代不肖子孫用皮磨得禿禿的藤條。
這種打到上，留下的痕跡三個月都難消。
沈氏今天難捱了！所有人都這麼想。
“拂煙，快向爹認錯！”
看著沈拂煙容煥發的臉，宣文央心底生出一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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